澡,简单洗完头发都没吹干,裹着睡袍就爬上了床。
歪倒在床上没多久,盛淮生从外面进来,看到她,皱眉:“头发吹干。”
生理期第二天,腹痛已经转到了头痛,她闭着眼睛,实在不想起来。
脸蹭了蹭枕头,分出力气回答盛淮生:“差不多吹干了......”
盛淮生走过来,低头看了两眼她的脸色。
他刚在外面洗过,睡袍前襟一直敞到腹肌处,腰间的系带聊胜于无。
棠梨睁眼就看到他这幅样子,他甚至大腿抵着床侧,某处就在她的眼前。
她吓得人都精神了点,张口就是:“我在生理期......你也不要想着我会给你用其它地方......”
他那个状态实在太明显,她垂眼瞄了一下,再抬头,下意识撑着床就想往后躲。
盛淮生却已经弯腰,把她从床面捞了起来。
棠梨瞬间挣扎,他这样抱她,她能感觉到他是怎么样的。
“你不要想着我会用手或者用......”她咬了咬唇,没说出的那个字尤为明显,推他的肩膀,“盛淮生,你不要太过分。”
浴室的灯光暖黄色,透过半开的玻璃门洒过来,落在脚下。
抱她的男人停住脚,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之后微哑的嗓音,笑了笑:“你还这样想过?”
不过他不舍得。
只能他给她用嘴。
但棠梨不知道,刚刚他那动作暗示性极其明显,她害怕他来真的,疯狂拒绝:“对,不要,我不要!盛淮生你......”
盛淮生按着她的背让她的头搭在自己肩膀,抱着她重新往浴室走:“去给你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