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下意识辩驳,感觉到身前人的沉郁的气息更重,又赶紧解释,“我白天确实是跟思慧在一起......”
“嗯,”盛淮生回答的声音淡淡,又问了句,“想摸我吗?”
!
棠梨勉力把他推开,头往一侧偏,盛淮生看了眼自己湿塌塌的手指,嗓音缓下来:“我就随便问问。”
“那接吻吗?”他又问。
他现在非常生气,从白天跟她打电话反复确认,再到回家知道她和盛斯林一起吃饭,跟着过来,再问她,她都一直再骗他。
他知道他也没什么资格生气。
但他也确实很生气。
棠梨抬脚想踹他,被他压住脚踝。
他身型很好,从肩膀到上臂,再到胸前和腹肌,很明显的训练痕迹,肌肉绷紧时让人很难从他身体上移开眼睛。
他细致地摩挲她的脚腕,声音很平静,但棠梨却感觉他快气炸了。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盛淮生,而且我们本来也......”她想说我们本来也没关系,但想了想,心惊胆战,又吞了回去。
“本来什么,”男人抬眼,深灰色的瞳仁,幽深得可怕,“本来也没关系?”
棠梨抖了一下,忽然提声:“接吻......接吻可以吗?”
盛淮生凝着她:“安抚我?”
他拇指压在她小腿内侧的皮肤上:“但很遗憾,刚刚可以,现在不行了。”
棠梨和他对视着,心脏怦怦跳。
她不知道盛淮生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但很奇怪的,她会从这种占有欲里得到一丝安全感。
她惊异于这样自己这样的想法,心脏还在抽动。
她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颤:“那你想怎么样?”
盛淮生把那条领带从礼品盒里拿出来,扣着她的手腕绑在身后,打了个结,之后压着她的后脑,强制性的把她的唇按压在她的喉结处。
“给我咬出来。”
“咬,咬什么??”
盛淮生胸腔溢出声笑:“我在你脖子上亲过的那种。”
他撩开她的头发,唇压在她的耳旁,放轻声音:“吻痕知道吗,咬重一点。”
棠梨惊声:“不行,这里会被看到!”
他撩着她的发尾:“就是要被看到,我喜欢。”
棠梨不动,他指腹按摩她的后脑:“不快点,不然我咬你?”
他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脖子一处很明显的位置。
棠梨:“不要,不!不要咬我。”
“嗯,”盛淮生压着她的头,又往自己脖子上摁了嗯,“那快点。”
棠梨犹豫两秒,在他脖子上下了嘴。
盛淮生的手机响起,他接起来,盛斯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依旧是温和的嗓音,但却让人觉得假惺惺:“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在位置?”
盛淮生扣着她的后脑,示意她不够,让她再咬。
“去洗手间。”
“什么时候去的?”
“刚刚。”
“棠梨到了吗?”盛斯林又问。
听到自己的名字,棠梨心脏猛然收缩,她的唇还压在盛淮生的脖子上,试图吸出来一个不太像吻痕的痕迹。
“棠梨?”头顶的男人嗓音懒懒,停顿一秒,又笑:“我怎么知道。”
十分钟后,棠梨终于从洗手间出来,往隔间的方向走。
几分钟前,盛淮生先出去,她在里面又呆了一会儿,整理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相比来说盛淮生跟需要整理。
衬衣又穿回他身上,沾了点水,皱皱巴巴。
当做礼物的那条领带被盛淮生丢了,丢之后他又手机给她转了笔钱赔她,而且说不用给盛斯林带礼物,父母交代下来的事,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办。
几步距离,棠梨已经走到,先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