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当然要来找你。”
一一担心你受到伤害,所以不顾一切用尽手段,只为立刻见到你。“嗯嗯!”
梨绘笑眯眯的看着太宰。
“……哪怕是'我′也绝对不可以轻易相信。一旦你给出信任,在这个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
“嗯嗯嗯。”
梨绘继续点头。
太宰见状鼓起脸,方才与'太宰治′对峙的模样全然消失,泄愤似的捏了捏梨绘的手心。
这就梨绘最熟悉,最让她心安的太宰。
她松交握的手,紧紧抱住太宰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臂弯。像抱住猫猫吸肚皮一样,用力蹭了蹭。
“最喜欢太宰了!”
太宰低头注视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手臂的梨绘,眼神落在她蓬松的发页。
幼时,在令人窒息的冰冷家宴中,他看着父亲与母亲麻木的相处模式,曾简单而灰暗地预设过自己的将来。
但那个念头未曾明晰,就与浮现在脑海里“家庭”这个词汇链接在一起,刺骨的寒意就顺着脊椎爬升,让他不受控制地冒出鸡皮疙瘩。这种紧密链接甚至血肉交融的亲密感,让他恶心欲吐。但是看着挂着他手臂上,毫无防备的梨绘,一股更为澎湃的情绪猛然升起。太宰忽然感到牙齿一阵发痒,强烈到近乎暴虐的冲动油然而生。他想用力按住她,亲吻她,甚至恶劣的在她舌尖咬上一口,看她疼得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模样,再用最温柔的声音,一点一点,耐心的将她哄好。让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重新盛满对他的信任与依赖。矛盾危险的冲动让太宰的指尖微微发烫,指骨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为了掩饰这股陌生的占有欲和破坏欲,他故作轻松地拉长语调,戏谑的打趣。“真会撒娇啊梨绘。”
“你不喜欢吗,太宰?”
梨绘闻言,立刻抬起头,那双圆润的杏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大有你说不喜欢就完了的架势。
………喜欢。”
太宰败下阵来,他别开视线,小声回应。
要去的安全屋位置偏僻,两人在夜色中面面相觑片刻,最终灰溜溜地折返回去,厚着脸皮找织田作之助借了车钥匙。车子行驶了好一阵,窗外的景色变成荒凉的郊区,才终于抵达目的地。这座安全屋的隐蔽性显然不如之前,但胜在环境好。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孤零零伫在林木间,外墙有些年头,看起来还算整洁。太宰熟门熟路的开锁,带着梨绘进去。
屋内的装修是样板间标准配置,厨房存放了几包压缩饼干和未开封的矿泉水,一眼看去是"吃不死人但也别指望好受"的半死不活状态。整个空间毫无生活气息,桌面虽不至于积满灰尘,但有种久无人居的缺乏人气的冰冷感。
“哇,好冷清……"梨绘礼貌地扫视公共区域一眼,然后指着卫生间,“这里可以洗澡吗?”
太宰关上大门,走到墙边摸索着打开总开关,灯光瞬间亮了起来。“可以哦,这边有定期缴纳水电费,基本的设施还是能用的。”平行世界的两个太宰即便经历不尽相同,但思维和行为模式是共通的。所以果然如他所料,这里虽然一副刚装修完住不了人的样子,但勉强维持着生活所需的最低底线。
梨绘从系统里拿出洗漱用品,温热的水流冲刷走浑身的疲惫。她换上舒适的睡衣,一边用毛巾擦拭半干的头发,一边打着哈欠从浴室走出来。
太宰也洗漱完毕,带着微凉的水汽从客房浴室走出来。他闻到沐浴露的味道,其间混合着少女自身的甜美气息。
他的发梢还在滴着水。
不知抱着什么心态,他凑到梨绘面前,盘腿坐在地板上,将下巴搁在对方的膝盖。
梨绘将头发捋到脑后,顺手拿起手边半干的毛巾盖在太宰头顶,像揉搓小动物一样小声抱怨。
“水都蹭我身上了,讨厌鬼.……”
厚厚的毛巾挡住了太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