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小月月那么流利,不过看到小月月吃奶糖,他嘴巴一撇,指着小月月就干嚎了起来:“糖,吃,糖…
沈维舟看向皱巴着一张脸哭得丑兮兮的小男孩,微微蹙了下眉,下意识从兜里掏了一颗糖出来,想起什么,又放回了兜里,扬声说:“志远,给你侄子拿颗糖。”
谢红…”
王志远正砍柴呢,闻言放下砍刀,去拿了两颗糖来,随口说:“我之前看你不是拿了一把糖吗,都给月月吃掉了?这么小的孩子,吃太多糖可不好。”好歹也是开养殖场的,王志远在“喂食”这件事上可是很严谨的。沈维舟淡淡道:“没有,不过那是沈红妍的糖。"所以不能分给别人。王志远挠挠头,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区别,不过他性格直,也不会多想,既然没有给小月月吃太多糖,就没问题了。他把糖塞进小杰手里:“不就是吃糖嘛,跟小叔说就行了,男子汉大丈夫,掉什么金豆豆。”小杰有了糖马上就不哭了。
王志远转身回去砍柴。
谢红脸色却很不好看,沈维舟兜里明明有糖却不给她家小杰,王志远明明去拿糖了,却小气吧啦的就拿了两颗糖,都让她觉得,他们是看不起她,看不走她家小杰。
好歹在南城也生活了几年了,谢红自然知道自家和沈家是没法比的,只是比不上沈家也就罢了,连王志远都比不上。哪怕谢红的观念里觉得在乡下养猪比不上在城里当工人,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王志远这个养猪的不一样,他是老板,一年挣的钱,王志强十年也不一定挣得来。
老头子老太太既然能拿钱出来帮衬小儿子搞什么养殖场,为什么就不能拿钱出来帮衬她做生意?
王志强的工作肯定不能辞,但是她做的那个临时工的工作完全可以辞掉的,柳绵绵那个服装厂不是想搞什么加盟店吗,她完全可以去做那个的。不就是坐在店里卖卖衣服吗,这又不难,她完全能做好的。哪知道老头子老太太根本不同意,不但不同意出钱帮衬,甚至不愿意帮她跟柳绵绵提一提。
谢红黑着脸,她知道自己跟柳绵绵没什么交情,老头子老太太要是不说话,她自己提了也没用。
正因如此,谢红就更不高兴了。
不过她也没敢直接甩脸子,她现在也不是刚来南城那会儿了,她已经清楚了沈家的地位,更是知道柳绵绵的厉害了,听说她把跟自己抱错的姐妹都差点送进牢里去了,谢红是不敢惹他们的。
难得人这么齐,年夜饭自然是吃得开开心心,沈伯康还给小辈儿们都发了压岁钱,每人一个红包,沈维舟柳绵绵沈维云王志强王志远谢红都有。沈红妍小朋友已经知道红包里面是钱,钱能买很多好吃的,于是抓着红包非常厚脸皮地问沈伯康:“爷爷,月月还要。”沈伯康平时多严肃古板的一个人,面对乖乖软软的小孙女,也不禁夹起了嗓子,故意逗孩子:“月月还要什么?”
沈红妍小朋友笑眯眯:“爷爷,月月还要包包,月月最稀饭爷爷啦!”沈伯康简直一颗心都要化了,毫无原则地道:“给给给,月月要几个红包爷爷都给。"说着还真从兜里又摸出两个红包塞进了小孙女的手里,立马收获小孙女口水满满的亲亲一枚。
沈维云摇摇自己手上的红包:“月月亲姑姑一下,姑姑也把红包给月月。”小家伙立马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在沈维云脸上印了个同样口水满满的亲亲:“月月最稀饭嘟嘟啦!”
沈维云乐得咯咯直笑:“你个小骗子。”
满桌的人顿时都笑了起来,唯有谢红看了眼眼巴巴看着小月月的儿子,抿了抿嘴。
吃完饭大家一起去巷子里的空地上放烟火,谢红借口儿子害怕没去,王志强揽了收拾的活儿,也没去。
中途王志远回来打电话,路过厨房门口,就听里头哥嫂在争吵。“……还不是看不起我们吗,一个兜里有糖不给咱们小杰,一个手里好几个红包,也不说多给一个小杰,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