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了一堆,并没有注意到沈维舟偶尔向她投来的若有所思的眼神。
直到第二天中午下班回到9号院,柳绵绵对着摆满东厢房窗台的月季花,露出了茫然的神情:“不是,刘婶,家里怎么突然养这么多花?”刘婶表情暧昧,一副"哦哟,你还装什么呀"的表情,说:“维舟找人买的,他说你喜欢这个,不止窗台上这些,你们卧室里也摆了挺多。哦哟,我说他是不是把花市的月季都买光了哦!”
柳绵绵”
不知怎么的,脸竞然有点烫,心脏也扑通扑通直跳。沈维舟这是什么意思?
是提醒她野花没有家花香吗?
不过,人家都是一捧一捧的玫瑰花,他倒好,是一盆一盆的月季花。柳绵绵忍不住想笑:“他人呢?”
刘婶也挺稀罕这些月季花的,一直在旁边数着花骨朵,闻言回答:“研究所那边有急事,好像什么报告出问题了,派了车把他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