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房屋坍塌,埋了些许人。”
“这些不幸身死的流民,无钱银看病,亦无钱银下葬。"谢廷玉指尖轻叩案几,“那袁氏的人是怎么做的?”
喝茶的动作一停,王兰之也注意到不对劲,“那报文上未说。廷玉,你怎么看?″
“端看那负责之人有无良心了。“谢廷玉神色骤冷,“一则封锁流民居所,令患病之人自生自灭,二则遣医师诊治,给药施救。”她倏然起身,“如果令其自生自灭,尸首无处掩埋,随意弃置。这盛夏湿热,不出三日便会腐臭生瘟。”
王兰之倒吸一口凉气,“若是流民心生怨怼,难保不会有人逃出坊市。而这些亡命之徒中说不准就有染上瘟疫而不知之人。”两人对视一眼,谢廷玉又道:“再者,无定所之人,便会四处游荡,跑到各家庄子里闹事。”
“亦或是聚众闹到建康城内也未可知啊!"王兰之站起身,磨拳擦掌,“我要去打袁望舒一顿了。”
坐着的王栖梧急忙一拉王兰之的衣袖,“阿姐,如今也只是一番猜测,你若是真的上门打人,到时候闹到御前,又要让祖母替你摆平风波了。”谢廷玉颔首,“我觉得,此事当先要报以桓将军和桓折缨都尉,万事防患于未然。”
王兰之略一思忖便点头应允,二人当即商定明日同赴城郊,以便查探流民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