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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根羽毛一块碎骨都没有留下,被这神彻底的吞噬了干净,地上只徒留下了大片大片干涸发黑的斑驳血迹,就连墙面上也未能幸免。到处都喷溅上了大滩大滩的血迹,入目简直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地步。可这些喷溅出来的血液的量,早已远远超过了几只家禽所能产生的,更像是某种大型生物被暴力撕裂后残留下来的血迹。随后,更糟糕的变化发生了,那尊邪神似乎对这索然无味的家禽失去了兴趣,袍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单纯的动物血液和生命再也无法满足他日益见长的贪婪欲望。
深夜的咀嚼声越发的焦躁愈发的快速,有时甚至还能听到从地下室里传来的可怖怒吼。
也就在这时候,在秦家人都濒临崩溃的边缘之际,他们再也无法自我催眠说这些只不过是“有些特别”的祭祀仪式,他们意识到,事情正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滑去。
于是同一时间里,他们又想到了一个方法。既然动物不再有用,那么如果用那些“孩子"呢?孩子是细皮嫩肉的,孩子既然能成为药引的关键,那么把孩子献给神也是同样可行的吧?
更何况,孤儿院里不是有很多无人在意的现成的“材料”吗?这个计划在秦家人看来,真可谓是一举两得。既然无法将这神成功送走,倒不如顺水推舟,刚好将那从孤儿院里选中的卫晏池送入进地下室。
既能按照原计划剥夺他的魂魄用于治疗秦岳砚,又能用他的口口去满足邪神日益增长的欲望。
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仅仅在一个夜晚的商榷之下,秦家人就最终敲定了。他们依照着计划行事,将幼小的卫晏池推入了那间地下室里。但是他们忘记了,他们千算万算却忘记了卫晏池并不是个普通的孩子,甚至在当他进入到地下室里,嗅到那股子熟悉气息的时候,对方就在他的眼里暴露了个彻底。
他抬头,瞥向了一眼挂在墙角的摄像头。他知道有很多双眼睛在通过这小小的镜头来看着他,不过,卫晏池有的是办法让这些机器都丧失本该有的作用。于是他只是朝着摄像头挥了挥手,特殊的磁场之下,本该是用来观察他的机器全部丧失了作用。
而那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邪神雕像,滔天的煞气袭来。卫晏池没有恐惧更没有犹豫,他只是感觉自己有些饥饿。如果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话,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妹妹一起吃晚饭。这是卫晏池当时的第一个想法。
紧接着,他走上前,直接挥臂打碎了那尊日夜供奉着的雕像。在这雕像碎裂的瞬间,卫晏池清晰地看到有一股浓稠如墨的黑烟猛地从其中窜了出来,发出了尖锐的嘶吼,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内。寄居在雕像里的黑烟试图逃窜,但卫晏池的反应更快,他的肢体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快伸出,精准地抓住了那团试图逃窜的邪神本体。无视了他的挣扎与哀嚎,卫晏池粗暴地将这团黑烟撕扯着蹂躏着,直到这黑烟丧失了原本的活性后,他直接一股脑儿的塞入到了自己等候多时的大张的腹部之中。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所谓强大的邪神在卫晏池的眼里不过是用来玩耍的食物。
邪神的力量在他的体内一点点消化吸收,最终融为了自身力量的一部分。待到黑烟散去之时,地下室里一片狼藉。卫晏池站在原地,他感觉吞噬了邪神力量的自己,身体变得更加顺畅了些。秦家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实际上是亲手为自己,唤醒了一个更为可怕的存在。
因为摄像头被损坏的缘故,吞吃的部分并没有被他们看到。只知道,当秦家人战战兢兢地推开地下室那扇沉重大门的时候,预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未出现。
相反,地下室里非常干净,过往的那些斑驳血迹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那尊令人感觉到不安的雕像也不见了踪影。原地只留下了卫晏池。
他正独自站在中央,抬起头面对着到来的众人,脸上是从未有过的阴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