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类似于蜂窝块的痕迹,还有极小极小的黑点,现在看来,很像是注射过后的针孔。
记忆是会一点一点被补充填满的。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这些呢?江清欢反问着自己,为何当初的自己一丁点儿的反应都没有。
如今反复出现的种种迹象,都是因为随着真相的撕扯而暴露出来的吗?江清欢不禁怀疑起自己,又睁开眼睛看向了天花板。卫晏池整理过后的床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现在早已到了睡觉的时间。即便整洁的房间内一片安静,被漆黑覆盖,但江清欢丝毫没有升腾起一丝一毫的睡意。
乡下很安静,这个点外面也没有任何的声音。虫鸣止住了,万籁俱寂。
本该是非常熟悉的床铺,可江清欢此刻却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今天经历的事情超乎她的想象。一想到明天还得照常上班,两种截然不同的事情撞在一起,就会感觉非常割裂。
她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肯定精神会不正常的,但是江清欢没有丝毫的方法。黑夜里,她的视力很好,于是她恢复成了最初仰面看天花板的姿势。江清欢眨了眨眼睛。
一下,是天花板中央圆圆的灯。再一下,灯变为了三角形。最后一下,天花板变为了哥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