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兽类特征实在是非常普遍,几乎每一种动物身上都会携带有,所以江清欢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妄下定论。
这会儿,芩矜又将一把满满当当的药草撒向了虫群,滋滋声削弱了,虫群不敢蔓延,沉闷的耳膜终是恢复了清明。
她停下了动作,又朝着江清欢嘱咐:“最后也得撒上一层这种药材,以防暴毙后的昆虫,诞生下种子,这是预防扩散的。”“您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情吗?"江清欢问。她刚刚再度询问了一遍芩矜,得到的答复是配置而下的药材,会腐蚀人的手指。如果调配比例不得当的话,产生的有毒气体会至于人死地。不过这次,江清欢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一旁的芩矜神色黯淡,拍了拍指缝里残存下来的药渣后,点了点头:“对,这种方法包括调配的药方,还是我一个朋友交给我的。或许你应该也猜到了吧,我的朋友就是当初撰写实验手册的,也算是你的母亲′之一。只是随着研究的深入,精神从最先的清明,最后则被药物完全侵蚀了思想。”“我当时就猜测多半也是因为袍的原因,长期以来他的放射源袍的精神控制,正常人难以抵挡,更不用说还服用了药物的缘故。”说至此,芩矜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张脸上流露出了与林静云不符的凝重神情。
她最终快速眨了眨眼,朝着江清欢说道:“我得回去了,虫群被解决完了,以后也按照这种方法就可以预防。他的气息来了,我得赶快离开。”“清欢,所有事情你得想想清楚选择与后果。”说完这句话后,“林静云"倒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倚靠,就连呼吸都趋于平稳,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仅仅只是她的一场梦游罢了。“可是,您还没有告诉我解决的药材配方。“江清欢喃喃自语着。眼前林静云的眼球在深度震颤着,江清欢更愿意相信她只是睡着了。袍的气息到来了,空气中还在弥漫着药草的苦涩。卫晏池正站在门外,袍没有进入祠堂。隔着老远,江清欢就听到了他温和的声音。
“清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上楼睡觉。床已经帮你铺好了哦,还喷了你最喜欢的舒缓剂。”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江清欢连声应着。抬脚走出的时候,她发觉那些虫群消失不见了。地面又恢复了到了往日里的干净整洁,一枚虫子的尸体都没有。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像是江清欢自己的梦境。她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药柜。高大的药柜又重新隐入到了黑暗当中,开启的柜子都恢复到了原样。
烛火重新点燃,供桌上的瓜果仍然新鲜,牌位耸立,大门敞开。靠在肩上的林静云发出了均匀的呼吸,江清欢没有舍得吵醒她,只是蹑手蹑脚的将她安顿在了一楼的客房。
小黑也被吵醒了,甩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它咬来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放在了江清欢的脚边,邀请她陪伴自己一起玩耍。
江清欢摸了摸平平的狗头,顺带着关上了客房的门,来到了卫晏池的身边。从外观上来看,卫晏池依然是卫晏池。或许他近来的样貌有所变化,只是江清欢并未察觉。
她想起了之前那虫群告诉过她的话,
那么,眼前的哥哥还是哥哥吗?还是说卫晏池是由千万个自己的碎片,组成的一团肉类,所有的组织融合在了一起的呢。就是现在,就是现在,他也会重新融合变为崭新的一个袍吗?江清欢胡思乱想着,她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哥哥。记忆又飘忽到了初次看到哥哥的肢体出现在房间各个角落里时的情景。她记得那时自己看到肢体时的心情。
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恐,反而是格外的兴奋与喜悦,面对着出现的地带,愉悦地鼓起了掌。
因为肢体足够新鲜,所以江清欢只是为了保存这些手足而用上了保鲜手段。现在想来…
江清欢闭上了眼睛又反复睁开。
所有的画面都清晰明了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她记得那会儿哥哥的躯体,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