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消灭刚才的那些东西的,是因为我的血液,激活了你身体的某一部分吗?”
卫晏池点了点头,袍以后背对着江清欢,叹了口气才缓缓解释:“也可以这么认为,因为你的血液于我而言是最为珍贵的宝物。我本来因为他们的踩点,陷入了布置的陷阱里,可他们没有料到你会回来,而且会识破幻境,发现这里是我的体内,所以…我吸食了你的血液,压制住的力量得以解开,才会有之前的结果。”
很长段的说明,被卫晏池用轻松的话语描述下来。江清欢思忖片刻,又顺着话语往下询问:
“那他们是卫家的人,还是实验室里的?要捉我们回去吗?”“宝宝,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卫晏池无奈地问,可终究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是最初卫家实验室里的人,他们的做法很多,稍一不留神就会坠入他们布置的陷阱里。好啦,我创造的′世界'在一点点崩塌,宝宝记得等会儿下到一楼后,打开门就继续走,不要去观察其他多余的事物,你就会发现又有一道门出现在你的面前,继续推开就好了。”
卫晏池的声音轻轻,仿佛发生的所有都在袍的预料之内。好奇怪的描述。纵然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可周围崩塌的墙壁俨然有往下塌陷的迹象,江清欢不想逗留,迅速下了一层楼。三楼的楼梯软绵绵的,江清欢感觉自己踩在了一团暴晒过后的棉花上。隔了老远,她朝着微启的房门询问:
“哥哥不和我一起,是因为需要修复自己的身体吧,刚刚耗损太多。”即便不用这种最为传统的方式问话,江清欢也知道卫晏池肯定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脚下的台阶在蠕动,猩红的肉类组织包裹住了她的脚踝。像是海葵层层叠叠的拨弄开来后,她看到在花蕊中央,出现了一张嘴。和触手表面的那张嘴是一模一样的,唇角的弧度微微勾起,江清欢听到了池的声音。
“是呀。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只是收拾一下残局,很快的,我保证,到时候我会和你解释的。”
毕竞生活了这么多年,只需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彼此的想法。江清欢"嗯"了一声回应着,顺着台阶下楼。
显示楼层的数字号码牌始终不翼而飞,越是往下走,她越是感觉脚下的台阶越发的软绵绵,踩上去轻飘飘的,可即便如此,江清欢还是习惯性的清点台队的数量。
不知踏入了多少级台阶,江清欢发现本来规律均匀的台阶变得很长很长,看上去有被刻意拉伸过的痕迹,像是一枚扁扁的水果软糖。走了半天,她发现自己仍然在三楼徘徊。按理说一层会有两户人家,可这里就和刚刚上楼时的场景一样。
不仅两旁的门也消失不见了,所有裸露在外的墙壁都是空荡荡的,连平日里那种肆意张贴的小广告都不复存在了。
楼道内始终是昏暗一片,也没有其他声响的发出。江清欢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脚正踩入了一滩滩史莱姆里。
随着下楼的深入,这种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直到台阶终于变为了不对劲的生物后,江清欢才从幻象里惊醒。自己正踩在一坨肉红色的、还在以蠕动模拟人类呼吸的瘢痕组织上,从外观上来看很像是某种身体器官,鼓鼓囊囊的层层环绕,感觉像是缠绕着的肠子。颜色是嫩粉色,看上去非常健康的色泽。
江清欢立即将自己的脚抬起,可“肠子”就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气息,探出了一截小小的圆润的头颅。
这里是属于哥哥的身体,她还没有找到出口。江清欢安慰着自己。随着"肠子"的滑动,她发现就连身后的墙壁也变为了各色的组织,那些隐藏在其中的星星点点,很像是突起的骨骼。江清欢为自己没有认真上解剖课而感到惋惜,不然应该会认清这些器官的。只是,在这片如此神秘诡谲的地带里,居然会有其他生物的闯入吗?江清欢非常好奇。
星星点点给予了她想要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