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贴近到符咒,就已经干瘪到了萎缩状态。江清欢深吸了一口气,她还在不断地从哥哥的身体里掏出这些湿漉漉的符咒。
一张又一张,一道又一道的符咒被她甩开在了人偶的身上。被子滑落了,人偶站起来了,一切都变为了瓜熟蒂落。每一个人偶背后都有一条纤细的红绳,通往房间的各个角落。它们往江清欢的身边滑行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嗅到了熟悉的焦糊气味,房内的温度滚烫,只有哥哥的身体是冰冷的。还有一点,还有一点了,就快要全部掏尽了…符咒尸体撒落了下来,哥哥的身体靠着自己很近,他很安静,只是乖顺的任由江清欢的动作。
最后一点尸体处理干净后,江清欢阖上了双眼。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因为接触完符咒,而感受到的灼热温度,也能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卫晏池的声音。他的声音很轻,是从脑海里传递过来的。
“谢谢你。”
一如多年,实验室里的那场初见。
江清欢划开了自己的手指,滚烫的温热的血液流淌进了哥哥的体内。她能感觉到袍在吮吸着自己的血,仅仅只是一点点,然后全部的世界都陷入了漆黑。
江清欢被名为"哥哥"的怪物吞噬了,所有的嘈杂喧嚣也一并消失不见。充盈的胞宫里,回荡起了她熟悉的声音。她环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进了舒适的巢穴。
哥哥的身体里永远都是柔软的。
她看不到外界的所有景象了。不断吟诵的声音随着铃铛的滚动坠落,开始敲击起内壁。
声音很闷,凿在了墙边,江清欢打了个哈欠,她紧贴在了哥哥的身体里,攥紧了那条颇有弹性的“脐带”,沉沉睡了过去。不用担心,卫晏池会处理好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