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详了片刻,就已经把药糊均匀的敷在了江清欢之前受伤的部分。冰冰凉凉的气息沁入整个身体,再搭配上祠堂里过于低的温度,江清欢感觉到冷了。
林静云没有再说话了,仔细将药糊涂抹好后,她又在表面撒上了一层灰褐色的粉末。
粉末没有什么气息,江清欢又好奇的询问:“那这是什么?”“你想知道?"林姨反问。
“有点好奇,但不多。”
林静云笑笑,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是磨碎后的水蛭干。破血通经,逐淤消癜用的。你不用露出那副纠结的表情,里面还加了点我自己的药材,目的是将你手臂里的那些污血给逼出来。”
江清欢看着那灰褐色的粉末已经消融在了药糊里,又见着林静云拿过来了一根蜡烛。
那蜡烛细细长长一根,偏偏在顶端却是弯曲的形状,江清欢嗅到了好闻的花香。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但这样做是为了用来掩盖住你的气息,将煞气给覆盖掉。”
林静云轻轻说着,趁着江清欢分神之际,已经将那粘稠的蜡油滴落在了手臂表面。
“嗤一一"江清欢听到了药糊被腐蚀掉的声音。疼痛感不强。刚刚试图想要冲破肌肤的那些蠢蠢欲动的东西,瞬间消停了下来。江清欢感觉自己的手臂沉甸甸的,药糊随着蜡油的滴落很快融化了个干净。这是很神奇的一幕。林静云没有滴落太多。等到她的伤口表面完全凝结后,她直起了身子。
拿出的药材被放回了原处。林静云边走过来边嘱咐起江清欢:“除此之外,你还得去外面多晒晒太阳,最好也要去人多的地方,明天的庙会刚好可以冲散一点煞气,这是最基本的。”
“但是林姨,究竞是什么东西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江清欢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给了她。
顺带着她还将那张已经用掉的符咒也告诉给了林姨。那符咒是她出门前林姨塞进她手中的,没想到这次的东西这么凶,就连符咒的作用也只能维持片刻。林静云的面色凝重,她叹了口气,又开启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医院的阴气比较重,即便不是昼夜颠倒的工作,但是你工作的位置门户大开,再加上是在一楼,经常有人会将本该在停尸间里的东西搬运到这里。日积月累下来,肯定是对身体有影响的。”“你身上的气息…唉,我也不知究竞该不该和你说,但我又想着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独立的处事能力了,我是该告诉你这些。你身上跟着的那东西,其实是会随着你的长大也一直成长,包括你本来被我压制住的那些,如今也会暴露出些许,变得遮掩不住。”
“你之前和我说老是撞到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就是说明鬼怪隐藏在了暗处,它们在伺机而动。”
“符咒不能长时间使用。使用过后的大半个月若是再次使用会对你的精气神产生很大的影响。你本就气血不足,现在我看你脸上一点精神气都没有。怎公了,最近工作太累了吗?”
“我、我不是,我哥哥他…”
江清欢还未说完,客厅的狗叫就打断了一切。柳烟的声音如银铃般脆甜,隔着祠堂的门,她就听到了声音。“哎呀,你在欢迎我进屋吗?好狗狗好狗狗。”林静云瞥了一眼门外,又继续对江清欢说:“没关系,你说吧。”江清欢措辞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说道:“我吸引鬼怪是因为我自身的气味,按照这么说,这是我从小都携带着的。但是哥哥,我和他长期生活在一起,现在也并无什么影响。还有林姨,你能告诉我对付它们的办法吗?我的伤口,到底是由什么造成的?”
她的眼神澄澈,抬头之时林静云能望见她眼底多出的另一枚瞳仁。那是一枚椭圆形的,倒映着他身影的瞳仁。她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方才开口:“方法取决于你自己,我只能给你打打下手。你的伤口应该是被边界的门给划伤了,准确的说不算是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