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没有闹出任何的动静,但手机那端的林姨沉默少许,直截了当的开口了:“你哥就在你旁边吧?”
“嗯,唔?不对,对对对…
江清欢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哥哥,伸手将黏过来的触手扒拉走后,又追问道:
“林姨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这里信号不好。不过比起之前那种样子,我现在至少能断断续续听清你在说些什么,看来袍恢复得不错,我很放心。”这通电话很快结束,林姨通常不会和自己聊太久的时间。刚刚被推到墙壁上的哥哥,又立刻剥落下来凑到了江清欢身边。他好像近来很喜欢通过肢体接触的方式肆意汲取江清欢的气息,不知第几次拉开黏在自己脖颈上的触手时,江清欢没好气地说道:“拜托哥哥,我在吃饭。”
手掌打在哥哥的脸上,被袍深陷下去的肌肤完全吞噬。探出的分叉蛇信毫不客气的缠绕上了江清欢的指腹,心满意足的舔舐了好几口后,卫晏池这才含粘的说道:
“我也、我也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