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
黑漆漆的符号里,偶尔夹杂着几个字。她感觉有些惊悚,但上班的浓重怨气大过了所有。她伸手就将打印机关机后,又查看了墨囊有没有出现问题。
再次重启后的打印机终于是恢复了正常,而一旁发放完口服药的王瑞文,在拿到新的单子后却是“嗷”的一声。
“怎么了?”江清欢立刻问道。
“你看背面,蹭我一手墨。你拿的时候也得小心啊。”
王瑞文将五根黑乎乎的手指伸到江清欢的面前甩了甩,又嘀咕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顺着他的话,江清欢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起了纸张轻薄的边缘,轻轻将它翻转了过来。
恢复正常的打印机吐露出了之前剩下的单子,密密麻麻的乱码将整面纸张的背面彻底染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密集的缘故,一个又一个乱码的边缘紧贴着彼此,边缘相连,组成的符号却是江清欢最熟悉的字样:
[我在]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