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很久,国家又能多得几年时间休养生息。李牧一手按剑,一手撑着女墙垛,对着跟随在自己身后的亲信说道:“按老规矩,给秦军下战书,约后日会战于西门。”原城中守将见李牧到来未久就下战书,害怕他是打匈奴与燕军顺风顺水惯了,生出轻敌之心,于是壮着胆子上前劝谏道:“将军,秦国乃虎狼之国,秦军乃熊罴之师,万不可轻敌懈怠,否则恐有负王上重托啊。”尽管心中万分瞧不起这个差点被两百秦军趁夜攻破城池的草包守将,李牧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做得很足,带着笑意温和道:“将军勿忧,我腹内已有破秦军之策。”
“哦?李将军果然国之干臣,难怪王上对李将军您赞誉有加,让我等都向您学习呢。不知李将军可否为我试言之,好稍稍启迪我的智慧呢?”“将军不必客气,你我同朝为臣,交流切磋是应有之义。我欲破秦军之法,说穿了不过一词而已。”
“是哪一词?”
“助其骄狂之气。”
“助其骄狂之气?”
“然也。秦军以首级记功授爵,故逢战如虎豹,多胜则蓄养了骄狂之气,视天下英雄如无物。咱们如今面对的秦军主帅年不过十六,前不久率领的军队还仅两百人就夜袭城池,几近功成。
“是故其营虽深沟高垒,刁斗森严,其兵卒心中也定生骄狂之气,认为我军不过如此。
“我再遣一骄狂使者前去下书,成蟜小儿必怒。对战之时再后埋伏兵,佯败初阵,定可大破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