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结果被推了一把,一个没站稳就崴脚摔下去了!
【哆啦A孟):其他人都没事,放心吧。
【姜姜好):就是咱们酒吧的那个吉他手?【哆啦A孟):对,可真晦气,幸好你走了。对话到这里,姜林舒才稍松口气,好在没有牵涉到更多的人。酒吧驻唱的团队,她也就和程叶熟悉一点,思忖过后还是没贸然去打扰病人。
不过,出了这档子事,即使她没在现场亲眼目睹,也受到不小的冲击。凌晨三点了,姜林舒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完全没了睡意。按捺住自己想爬起来玩手机的念头,她闭上眼开始回忆快速入睡的方法。结果酝酿半响,发现普通的法子对她根本没用。姜林舒认命地捞起手机,点进音乐软件的自动推荐模式,调小音量开始放歌。
良久,她迷迷糊糊间,听见一段格外戳人的旋律。歌手轻柔低沉的嗓音萦绕耳畔,像泉声叮咛。倦意来袭,她没起身去看手机里的歌名。
睡着前最后的片段,停留在其中两句很有记忆点的歌词。“电脑前斑驳音符来替代你的侧脸,
又一年难捱春天我固执打捞时间。”
手机音乐播放了一夜,她在历史播放记录里翻了许久,却依然没找到那首歌,只能就此作罢。
翌日午后,苏栩在工作群号召大家一起去医院探望韩乐。孟雅容和小云下午轮班,便留在虚度看店。余下几人加上乐队另外两个乐手,打了两个车往医院赶。姜林舒和苏栩还有童宏超一个车。
童宏超一个才成年没多久的人以前哪里见过这场面,一上车就迫不及待跟姜林舒渲染昨晚的场景。
“妈呀昨晚你是没见着,不然肯定吓都吓死了。”童宏超说,“那男的都胖成啥样了,简直就是个正方形,跟头牛似的拉都拉不住!”
姜林舒听他这样说还有点好奇。
“你也去帮忙拉人了?”
“…我哪儿有那胆子,这不是韩哥去的嘛。”这话听着有点窝囊,童宏超意识到后又忙不迭给自己找补。“瞎也是事发突然,我都没反应过来,不然肯定怎么着都不会放任不管的……高低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苏栩坐在副驾驶听见这话立马转头,“嘿你小子还后悔起来了?跟着瞎掺和什么?!”
苏栩气不打一处来,又瞪他一眼。
“你再出点什么事,怎么着,你想把你亲妈气来?还是想我打个飞的登门去给你家赔礼道歉?”
童宏超:“……那我妈非把我腿打断。”
“没错,到时候那酒疯子打断你的左腿,你妈再打断你的右腿,你就能过上不用亲自走路的“轮椅生活"了。”
苏栩说,“要不说还是你小子福气好呢。”这话一出,连司机都笑了,也跟着揶揄了两句。“那可不行,小伙子都还没谈恋爱吧?”
听到这,姜林舒也有点忍俊不禁,不过面对童宏超幽怨的眼神,她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苏栩的话让童宏超彻底闭了嘴。
车内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姜林舒略一思忖后还是问道:“那后来警察怎么说?″
“后来警察来了那酒疯子一下就清醒了,主动说要赔钱和解。”苏栩说到这儿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你说这人贱不贱,伤了人不说,害我半夜陪着一起做笔录,累死个人。”
…是挺有病的。
医院离民宿有点远,开了足足四十多分钟。一行人空手去总归不太好,姜林舒便提议去马路对面买点水果。一群大老爷们儿能懂什么选水果,怕被忽悠,苏栩便只叫了姜林舒一起。没一会儿,两人便拎着两大包过来。
两个乐手见了连忙接过姜林舒手里的塑料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很重,空调开得很低,姜林舒穿着短袖短裤走在末尾不禁打了个寒颤。
韩乐住的病房是个双人间,隔壁床正巧刚出院,这会儿还没新人住进来。几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