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怕您闷得慌,就都带来啦。”
秋绪感动异常:“哎呀,我的好兰心!简直就是及时雨,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兰心眯眼笑,任由秋绪给她来了个大熊抱,只小心地注意着书房的动静,而后又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殿下看看,这是什么?奴刚从街上买回来的。”
那竟是一包糖炒栗子,热气混着焦甜,香得很。
隔壁书房,顾玉初的笔尖停顿在公文上,听着珠帘后头两个小姑娘凑一块,聊天的细语轻声,克制的笑声,还有嘎嘣嘎嘣剥壳声,不绝于耳。
他无言半晌,忽又呵的笑出来。
秋绪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不知何时又睡过去了。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书房顾玉初搁笔之声,迷糊睁眼时,竟见他正坐在床榻边,幽幽地看着她。
“啊啊啊!”秋绪被他闹鬼式的叫醒服务吓得魂飞魄散,缓过神来后,强烈谴责道:“我去,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她正想默默胸口安抚自己,却突然发现手怎么在顾玉初掌心里,正把玩似的捏着,就像那天在马车里一样。
“醒得正好。”他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夜里渡口有出好戏。”
此时已是暮色将尽,他静静坐着,逆着光的轮廓倒比往常柔和不少。
但这种感觉就特别诡异。
他越是笑,她就觉得他越生气。
他越是如此缱绻温柔,她就觉得马上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