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把斧头(2 / 3)

原来所想完全不一样?太子都要破锁进仓库了,她怎么还不管呢?梁家要放弃他们了吗?

顾玉初负手而立,瞧着他的眉眼官司,慢悠悠道:“汪大人行事不尽人意,眼神倒是很活络。”

他凤目半敛,语气比这秋季雨天更要寒凉不少,“句句说着枕洲仓,余光倒总往太子妃身上瞟......孤竟不知,有什么事务有什么是不能当着孤的面儿说的?”

这话可不得了!

汪知州扑通跪下,额头抵在湿润的砖面上:“殿下明鉴!臣是想着太子妃殿下在此,按、按惯例总该……”

此番战战兢兢地托辞,倒把梁皇后多年掌权的好处揭示透彻——太子妃是仅次于皇后的女性掌权人,所有人都因她出身梁家而不敢轻视,哪怕他身边站的人是当朝太子。

言罢,汪知州原以为有救了,满怀期冀地看向秋绪,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如蛛丝般缠来。

包括顾玉初。

他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眼底却烧着暗火。

秋绪:“……”

失策了,早该回去的。

本想看戏,却莫名其妙被拖到戏台子中央,原来狗太子把她带来是为了挡枪。

秋绪在心里大声哔哔,却在瞬间理解顾玉初的用意,于是唇角仍是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端庄温和的弧度,对着众人颔首道:“太子殿下的意思,就是本宫的意思。”

她不紧不慢地看向汪知州,“汪大人究竟是不遵储君之命,还是要诘问陛下亲授的钦差金符?”

石砖上的积水倒映着汪知州惨白的面孔,他愕然不已,似乎是万万没想到太子妃竟会站在太子一方,难道……这一切都只是针对他的局?职方司的消息也久久未到,莫非梁家放弃他了?要让他做替死鬼,好逍遥法外?

“不不不……”汪知州赶紧改口道,“半炷香!半炷香一定给您送来!”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随即转头招招手,让属官捧来账本呈上,紧张地说,“殿下舟车劳顿,何不先览账目?此乃安顺元年至今各项核销细录,足证仓廪清明!”

“少拿假账本来糊弄孤!”顾玉初扬手打翻,冷笑道,“你当孤是平白无据来寻你麻烦?”

账本飞出一个绚丽的弧线,正好落到秋绪的脚边,她弯腰捡起,随意地拍了拍封皮:“汪大人连灰都没掸干净呢。”

此话一出,秋绪感受到身体里陌生的冲动,灼灼之火般在燃烧,一半源于太子妃之位所带来的生杀权柄,另一半则蛰伏于体内清神丹催动的无穷力气——她现在可是能拔起一棵树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笑。

这就是权力与力量的甜头吗?

汪知州颤声叩首:“太子殿下持金符问政,臣不该多言,可是,帐面文书总要有侍郎用印的……有些陈年旧契若是抖出来,贵人脸上可不好看。”

他昂起脖颈,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秋绪,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殿下这般为难臣,难道,是贵人要臣死吗?”

非常好,秋绪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放肆!”她装作怒喝,心脏竟然因为难得做戏的兴奋而狂跳起来,“本宫的父亲乃陛下亲封的兵部侍郎,岂容尔等构陷!本宫今日就要为父亲讨回个说法!”

众人面面相觑,望着突然介入仓务的太子妃面露疑色,却见她绕着佩刀持戟的太子亲兵疾步走过,目光依次掠过寒光凛凛的兵刃,可都不大满意。

她拧眉摇头,朝着侍从阿山说道:“换把斧头来!”

“是!”阿山飞速离去,不过片刻,便呈上一把利斧。

汪知州一惊,似乎没想到这话反而会激起太子妃的怒气,他着急忙慌地追上去,苦口婆心地劝道:“殿下!太子妃殿下,万万不可,让臣来吧……近日梅雨,库内霉气甚重,请允臣先开窗通风,再请殿下移步,行不行?”

秋绪充耳不闻,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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