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接触(2 / 3)

罢,她未等到答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褶,却听到一声轻如落雪的嗤笑。

“太子妃真是算无遗策啊。”他的目光一寸寸转来,像是给刀刃镀上一层凝亮的光,“身处深闺,却对外界动向了如指掌,既知晓孤在查盐,也知梁家破绽,还备着解决方案——这般精心备好的东风,是要将你的夫君送往何处去?”

秋绪:“……”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耷拉着脑袋,白玉耳坠在洁净的颈边轻晃,咽喉处的伤口已经留作一条细细的疤痕,她支吾半晌,抬眸瞥他一眼又急急缩回,最终小声嘀咕道:“我从书上看来的……”

话音未落,便见他眉目舒展,唇角上扬,像是听见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孤花了三个月才摸到暗流,你一句轻飘飘的‘知道殿下最近在查什么’,孤就得再排查一遍是谁走漏风声。你倒是说说,读的哪本圣贤书,能把这桩桩件件说得分毫不差?”

秋绪张张嘴,也不好说看的是原著。

但是,她向来不擅长扯谎,不擅长就是不擅长,哪怕穿越了也不可能瞬间就游刃有余了——她找不到借口说明,为何能知道那些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不远处,惊雀掠过树梢。

秋绪垂着眸子,都未发觉已经在掌心掐出指痕。

她蓦然委屈起来,明明他自己也一堆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处,就因为双方地位悬殊,她就要被兴师问罪吗?

莫名其妙被丢进这本见鬼的书里已经够倒霉了,还总得提心吊胆,生怕他一不高兴,她就一命呜呼了,那些话,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秋绪忽然意兴阑珊:“那你要杀了我吗?”

顾玉初闻言,稍一挑眉,没有接话,而是迈步朝她走来,碾碎枯叶时迸出零落的脆响。

若在往日,他这一动,秋绪就会跟着紧张起来,可经历这一番情绪的起起伏伏,此时她的眉间都染上疲倦,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消磨殆尽。

面对煞神前来的死亡威胁,她甚至将脖颈一偏,露出优美的弧度:“给个痛快吧。”

而后不知想起什么,又拉下面子,小声地祈求道,“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一击毙命,我有点怕疼。”

然而,顾玉初并未拔剑,而是在她面前站定,突然俯身迫近,压过来的身形生生斩断半边天光。

不!不是!这也太近了!他要干嘛!

秋绪浑身一凛,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面庞愈来愈近——她展露的脖颈肌肤已经能感受他温热的鼻息,激得她汗毛乍起,情不自禁缩成一团,迅速后撤。

可他偏要再近半分,见她退却更是欺身而上,直到把她逼至树丛角落,脊骨抵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她已经退无可退,眸子里是一览无余的惊慌失措。

他也跟着停了步子,与她保持着小小一段距离。

极近极近,却没有碰到她。

简直像是刀刃悬而未落。

更糟糕的是,秋绪方才吃过清神丹,五感比平日敏锐数倍,可此时所有感官都尽数被困在他的领域,连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充斥着他的痕迹。

在原著中,顾玉初虽是反派,作者却赋予他融金碎玉造就的骨相,在丹药的影响下,她眼中的他更是美丽至极,眉弓稍一压低,就仿似山雨欲来。

凤目流转间,他似乎在仔细地端详她的脸,唇角弯弯,像是豹子逗弄猎物时,故意松爪半分的姿态。

他的吐息划过她绷紧的颈侧,耳语带起她一片细小的战栗:“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孤可不曾听说梁家养女有个同胞姊妹。”

秋绪要疯了,这简直就是酷刑。

活了二十年,她从未和任何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哪怕他根本没有碰到她,偏生身体滚过灼痛好似与他紧紧相拥,连他多一个眼神都会带来负担。

“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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