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搞得沸沸扬扬。
“见到费郁林客气些,谭丽娜的事你不用提,交给你爸就行。”
蒋立信一切都想好了,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他那一向不情愿和费郁林打交道的儿子,自己搞好一身行头找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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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拍卖是第一场,开胃菜。
费郁林那样的身份不会到场,可他却是坐到结束,陪他的几个老董和他一起离场。
费家老三,也就是建材贸易公司总经理费凡邀他们去喝咖啡。
费郁林回房处理事务,出电梯时遇到了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人。
蒋复在国外应对客户游刃有余,漂亮话会说,表面功夫也会做,他开门见山地讲明来意,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月初的时候因为一桩私事给费家添了麻烦,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表达歉意,实在是对不住。
费郁林道:“过去了,你也是无心。”
蒋复竖大拇指:“费董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怪不得天泰地产做到那么大。”
“那我就不打扰了。”蒋复去另一边的电梯,他走几步回头,“对了,上次我女友找费董求助,是在和我闹情绪,我从派出所回去后,她哄我哄了好久。”
“我女友说费董很亲切,像叔叔伯伯。”青年无奈又宠溺,“她还老是想再见见费董,和您说说话,大概是想家了。”
“不说了,费董您忙。”青年扬了下手,懒洋洋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围静得吓人。
吴秘书面部肌肉僵硬,大气不敢出。
上司竟被一个小辈炫耀,挑衅,还嘲他年纪大,真是想都想不到的事。
一声轻笑响起。
吴秘书瞥见上司在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咽唾沫:“董事长,您没事吧?”
费郁林唇边弧度不变,他风度翩翩:“我能有什么事。”
吴秘书试探:“还以为您会不高兴。”
费郁林不在意地笑了笑:“长辈跟个小辈计较什么,谁不是那个年纪过来的。”
他迈步走:“我记得近期有个饭局是蒋立信做东?”
吴秘书跟在后面,恭声汇报:“是,约了您好久,定在下周三晚上八点,昌辉大饭店。”
费郁林:“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