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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他们甚至算不上她的信徒,缺乏作为“锚”的稳定性,但这样松散的认知又保护了艾丝特不受影响。
至少那条命运长河短期内不会再吞没她的意志。
“我?什么时候?”兔子下意识问出口,又想起了什么,苦笑着挠了两下后脑勺,“也对,我已经忘掉了啊。”
本雅明清了清嗓子:“你也会忘掉现在的事情,问了也是白问。”
这一次,兔子没有反驳他,也没有再生气,而是抿着嘴点点头,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他在心里默念了几次“非凡者”和“偷盗者”的说法,但是一想到自己最终都会遗忘掉这些,兔子显得有些沮丧。
于是兔子看向艾丝特,小声地问:“所以这也是偷窃的一种吗?偷走我的记忆?”
“在东区的时候不是,现在是。”艾丝特平静地回答了男孩的问题。
兔子看向本雅明:“你也能做到?”
本雅明只是懒散地盯着男孩,甚至拒绝回答这句话。
兔子却上前两步,站到了沙发旁边:“那你来偷走我的记忆吧……我不希望是她来做这件事。”
“为什么?”这是本雅明的疑问。
“因为她也跟我一样犹豫啊。”
兔子回过头,冲艾丝特灿烂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