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吩咐她要是胆敢露馅便将她碎尸万段,她是不惧怕的,但抵不过谢慕承折磨人的手段实在是多,她撑不住,只好听着他的话做事。
不过没等她答应过去多长时间,秦不安几人便已经到了,她没办法,只能拎着做做样子,浑然忘记时间不对,原以为没人发现,没想到还是有聪明人的。果不其然,因为叶缺这一问,勾起了所有人的疑惑。就连秦不安也好奇的看着她。
柳三娘不自觉的抿了抿下唇,语气有些生硬:“夜里难眠,本来是准备着给诸位客官明日做早食的。”
夜深,鲜少有人会兴起做早食,众人并不算信服她的说辞。柳三娘自知这个理由实在有些荒诞,稳住心神继续解释:“我们白日生意好,一旦忙起来便没有时间给客人做早膳。”秦不安嘴角微抽。
这整个客栈目前为止就没见到第二个伙计,柳三娘这编瞎话也不打些草稿来,岂不是一戳就破?
但众人关注点并不在此,也就没有细究她话中的漏洞。叶缺微微颔首,算是赞同了她的说辞。
柳三娘一番折腾,可算是蒙混过去,松了口气道:“诸位若是没有要事,可先回去休息。”
她赶客的意思溢于言表,即使是客栈老板,这个点他们也不好再继续打扰。“既然如此,我们先告辞了。不过这位公子方才说的是真的话,掌柜的需要提醒那些客人夜间注意安全,我们也先回去休息了。”秦定澜道。
但秦不安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好好休息,定然会去寻那妖物。柳三娘巴不得送走他们,“那诸位路上小心,我去房中为几位端个烛台来。”
秦定澜摆手道:“不劳烦掌柜的,夜色明朗,路途不算远,掌柜的还是早些休息吧。”
柳三娘也并未执意要送他们,点点头算是知道了。秦定澜才往前走了步,又突然原地顿住,侧目看向一旁站定的初西,问道:“这位公子还不走吗?”
初酉狡黠的笑了笑:“哎呦,忘记了!”
秦定澜微微一笑:“公子与我们一路也安全些。”初酉点点头,而后朝秦不安这边方向挥了挥手:“那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哦。”
秦不安看着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院子门口,最后和夜色融为一体,这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眼神。
旁侧的柳三娘也松懈下来,眉目间满是忧愁:“几位到底想怎么样?”秦不安知道她在问谁,故而没有说话。
柳三娘虽也看不见谢慕承,但是她知道他一定还在这里。正如她所想,当她的话音未落,谢慕承的身影便现了出来。秦不安看看他,又看看柳三娘,正当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时,喉间竟然生出了几分痒意。
再然后断断续续的声音便从喉咙里冒了出来。“你们一伙儿的?”
对于秦不安这过分直白的话,谢慕承不是很喜欢,微冷着脸:“你胡言乱语什么,不如再将你嘴巴封上,好让你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秦不安…
她招谁惹谁了?
秦不安:“你情绪那么激动做什么,我不过只是随口一问。”柳三娘道:“你们若是想从奴家这里得到东家的消息,便不要想了,东家那边,奴家一向是守口如瓶。”
谢慕承不屑一顾:“你那可怜东家只会放人出来,倒是没想着要救你。”柳三娘不悲不喜道:“奴家本就是靠东家才捡回一条贱命,若是东家要弃下,奴家也无二话。”
秦不安皱着眉头,脱口而出道:“你着东家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要,叫你这般听他的话。”
柳三娘却道:“即使你是魔尊,你也不一定是东家的对手。”谢慕承看来:“你知晓本尊的身份了?”
秦不安弱弱的出声:“实际上是我一不小心喊了你的名字。”看到是她说的,谢慕承也习以为常了,出奇的连惊讶的意思也没有了。秦不安哪里知道他的心思,还以为他那个眼神是在怪自己泄露了他的身份,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