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了眼,有些不自然的捂住脸。她心底充斥着矛盾,希望他能认出自己朝夕相处的妹妹,却又怕他认出来,现场强行带她离开,反倒和谢慕承起了冲突当如何?秦定澜没来得及说话,初酉又横插了一脚,笑的开怀:“这位公子你就别逗她了,瞧瞧,她脸都红成柿子了!”
秦不安暗暗斜了初西一眼。
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
秦定澜惊觉自己这样好奇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是不对的,便匆匆撇开眼,有些生硬道:“抱歉,看着这位姑娘,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初酉笑着道:“公子这话听着耳熟。"他话音一顿,朝沈意欢与叶缺摊摊手,“我想起来了!我看的那些话本子里也是这般说的,那些个公子哥. ...“咳咳。“沈意欢紧急打断了他的话,“公子,您可知这掌柜去了哪里?”初西倒也没有被打断的恼意,摇摇头,“我也不知,估计在后院吧。”他抬眸看向秦不安:“对了,掌柜妹妹不是要去寻她?”秦不安不敢同秦定澜对视,只能视而不见同意了初酉的话。“恰好我也有事要寻掌柜,便同你一起去吧。"初西道。秦定澜拦住他:“我恰好也寻掌柜有要事,公子若是不介意,容许再下一同前往。”
那可太介意了!
秦不安顿感无力。
秦定澜何时灵敏不好,偏偏眼下机敏,察觉出个不对来,恰巧是最不该的时候。
对于秦定澜这个拦路虎,初酉有些生气了,但他依旧面不改色,笑脸相迎:“夜深了,公子不若等会儿,我们请掌柜过来?”秦定澜微微摇头:“自然有要事,同二位一起便可,就不劳烦掌柜再过来。”
眼见自己劝不下秦定澜,初酉便把主意打向秦不安,一番挤眉弄眼后,秦不安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不安不动声色的摆了个手势,“呜呜…”初酉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她要带着秦定澜一起去。
实在没有法子,初酉最终也是应下了,不过是想着届时到了地方,再一掌将秦定澜打晕便是,免得到时候还要麻烦谢慕承将人给杀了。秦定澜要同往,沈意欢同叶缺也是不放心的要跟着。现下好了,谢慕承要她摆脱掉人,非但一个也没丢开,甚至还把所有人都带了过来。
秦不安已经可以想象出,待会儿谢慕承看到这个场景会是什么表情了。说是后院,不过是几幢发黄凌乱的墙瓦堆砌出来的,甚至就连屋顶也没有。但障眼法仍然在,被他们看去,就如同正常的屋舍院落,甚至要更加繁华。秦不安怕自己演不出那种正常的情绪,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看这些断壁残垣。
反观之她的不适应,初酉倒表现的异常正经,仿佛在他的眼里,这一切都很是正常。
推开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院子里有一女子正坐在水井边上择菜。听到动静,她缓缓转过头来,明艳的脸上勾出一抹笑意,“几位客人,你们怎么来了?”
若不是知道柳三娘的真面目,秦不安还真被她这一副假笑的模样迷惑了。“掌柜的,你妹妹寻你呢。"初酉道。
柳三娘面不改色,关切的盯着秦不安:“这是怎么了,不是让你一个人在前院玩么?”
秦不安:…”
所以她现在应该热络的配合他们演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