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的朝着那女人走去,似乎没有发现秦不安在此。秦不安心里一紧,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几人跑去,拼命的在他们面前挥舞着手臂,喉咙发出"呜鸣″的声音。但一行人只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这时,那女人走了上来,双手搭在秦不安的肩上,朝着他们饱含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几位客人,我妹妹她这里有些问题。”她的手指微微凉,轻轻的戳着秦不安的头。秦定澜微微颔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道,“这里是山上有多远的路?”女人笑道,“几位应该也是去慕容家的客人吧,这里离山上有半日的路程,明早你们出发,快些武午后便能到。”半日.………
秦不安后背发凉,冷汗不决的留下。
她们在城中,离山上至少还有一日的路程,此时到了这里,却只剩下半日,由此可见,这个不知道是鬼还是妖的东西,胆敢在慕容氏的脚下顶风作案。秦不安拽住了秦定澜的胳膊,拼命的冲他眨眼睛,希望他能发现什么不对劲。
可秦定澜只是略了她一眼,便冲女人道,“开两间上房。”女人强行将秦不安拽了回来,一把按到了方才她玩弄火堆的地方,“好好好,几位客人随我来。”
秦不安跌坐在地,面前是熊熊燃起的火堆,火苗雀跃的跳动着,带着显而易见的危险。
分明是一堆废墟,可女人却带着他们穿过层叠破败的石墙,来到了一处稍微干净些却依旧破败的房子。
“三位请。"女人面不改色的笑着道。
三人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眼前仿佛真有两间上房。开门,关门,入房,是那么的自然、从容不迫。秦不安想上前提醒,但火堆里却伸出了一条火舌,拽着她的脚腕,迫使她不得动弹,浑身僵硬。
就在秦不安绝望时,又有人踏进了残垣。
抬头看去,是一种熟悉青涩的脸。
那少年梳着高高的马尾,也是一副笑脸,但笑意却不大达眼底。“柳三娘,滚出来!"他呵道。
秦不安记得他,正是鬼市里镜阁的主人一-初西。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女人匆匆过来,见到来者是他,登时后退几步,警惕的盯着他,“你是何人?”
初酉道,“你居然敢偷我的东西,活太久了。”柳三娘眼神躲闪,明显是认识他的,嘴上却不承认,“奴家勤勤恳恳开店,哪来偷您的东西,可不要污蔑奴家。”说着她朝秦不安勾了勾手,“妹妹,过来,姐姐带你吃饭去。”秦不安疯狂的朝初酉眨眼,希望他能看在那些钱和灵石的份上救救自己。但初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依然也没有变化。“吃饭?你偷我镜阁的东西,今日便是来算这笔账的。”这两人居然有仇!
秦不安终于觉得眼前有希望的光了。
“呜呜呜一一″
她努力的发出声音。
柳三娘脸上的笑意渐渐落下,“这位公子,血口喷人可是不对的,奴家不知道镜阁是什么地方,而且此地有阵法,公子作为一只鬼,进不来的哦。”闻言,秦不安转动眼珠环视了一圈,果然见墙角各有阵法。这也是为什么初酉只站在外侧,迟迟没有进来的意思。
柳三娘继续道,“奴家今日受命,要照顾客人,您就不要打搅了。”初酉笑意却盛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说着,一道寒光便迎面劈开。
这并不是从他手里打出来的,而是他的身后。柳三娘避之不及,被打伤了胳膊,她眼里瞬间堆起了怒意,吼道,“奴家不过是生意人,这是你逼我的。”
初酉道,“死狐狸,你完蛋了,敢偷我的东西,你看我收拾你。”阵法外,一个人影逐渐清晰。
玄色的衣袍坠地,衣角绣有金丝龙纹,腰间佩着雪白的玉坠,乌发垂落在胸前,冷色的肌肤与艳红的唇色作衬,凤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凝着前头,甚至要比初酉更像是一只厉鬼。
谢慕承视若无睹的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