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吵个不停。
秦不安被逼急了,只好应下自己会遵守人设,恰好,遵守人设的第一环节,就是该怎么面对谢慕承。
面对谢慕承紧追不舍的询问,秦不安说出了今日最有骨气的话,“你管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有没有人说过你管的有点多了,你家时住在海边的吗?管的这么宽。”
秦不安想到哪一句说哪一句,完全没有前因后果,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谢慕承一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抨击到沉默了一瞬间。他是真的沉默了。
秦不安也沉默了。
两个人就这样诡异的沉默了许久,安静的氛围里,只剩下谢慕承的尾巴还在积极工作。
秦不安撇掉它,它又黏了上来,她继续撇掉,它继续黏。就这样,一人一尾僵持了好久,终于被看不下去的谢慕承叫停了。“既然你知道了,本尊也不和你再装了。"谢慕承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秦不安看着他,把藏在心底的疑惑问出:“擂台上是你在帮我?”“帮你?”
谢慕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了声,“他打碎了本尊的泥塑,自然是要付出点代价,让他不敌于你,不过是代价里面最小的一层。”秦不安:不信。
她又问,“还有叶缺那日被你带到鬼市,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原来那个时候是他潜入到我的院子,结果一不小心撞见了你,恰好那天晚上没有月亮,你的灵力恢复的不错,所以你就顺势把他抓了起来带到鬼市,去找我说的那些药,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谢慕承没说对与不对,只是阴阳怪气的嘲讽,“原来你也知道他是不怀好意来的,本尊还以为你是傻得透顶。”
秦不安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说,“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了。”谢慕承懒洋洋的移开眼,并没有在意。
就在此时,秦不安突然越过了他,跳下了床,不要命似的向外跑,就连谢慕承也没反应过来。
可当秦不安前脚要踏出房门时,只听“砰"的一声,周围的窗户和门皆紧紧的合上,屋檐上的铜铃被震的清脆的响。
腰上被什么东西缠了上来,力道之大,让人难以挣脱。秦不安低头看去,入目的是一截雪白色的毛,而不等她仔细看,她便被带着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一个坚硬的东西,这才勉强停下。身后是男人沉沉的呼吸声,淡淡的梅香飘荡在四下。秦不安之前看些志异怪谈,里面都说狐妖的气味很臭,一般人都受不了,可在谢慕承身上,她从来都没有闻到过怪异的味道,这厮很注重自身的管理,身上总是萦绕若有若无的香味。
秦不安被迫拘在他的胸前,感受着腰上力道的不断缩进,秦不安挣扎着想要逃离。
忽然,又是一条尾巴伸了过来,只不过相比腰上的那条,这条用的力道就轻了许多。
它挑起了秦不安的下巴,分明是极其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被它做的意味深长。
秦不安偏头看去,谢慕承宛如白玉光滑细腻的侧脸赫然印入眼帘,黑眸深不见底,像是泼下一滩黑墨,恰好她是失足跌入其中的人逐渐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跑什么?“谢慕承夹着促狭的笑,问道,“本尊要是杀你,不过是抬手间的事情,你就算跑的再快,也无济于事。”
秦不安吞了吞唾沫,“我没想跑。”
谢慕承:“那你逃那么快?”
秦不安道,“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今天晚上有没有月亮的。”谢慕承,“啧。”
“不过现在看你的样子,应当是没有月亮了。”秦不安挽尊般解释。谢慕承却意味深长的说,“这还要想么,若是外边没了月亮,眼下整个玄天宗的人应该都死了,包括你。”
秦不安:…你的尾巴那么喜欢我,你就放过我吧。”【警告,请宿主恢复人设,否则系统将进行处罚。】这次的系统没再和她商量,而是用冰冷的电子音再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