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
张怀跟亲家母说:“放心吧,二娘他们先住我家,我们肯定会照顾好的,要是孩子们有个啥不好,亲家母只管上门找我打我。”“那可不敢。“蒋芸听了此话,笑了些,说:“我信亲家的。”张怀驾着自己的板车,上头放着汤珍母女他们的行李,东西摆好放好,这才说:“海牛要是知道四哥儿要去我家长住,指定得高兴疯了。”这话一出,送行的人本来有些依依惜别,此时都松快笑了。是啊,也没多久,也没多远距离。
两辆骡车上了路。
盖′底料厂′这事,铁牛和汤显灵会奔波跑的,还有张叔王阿叔时不时盯着,汤珍早早过去先适应环境,摸摸辣椒怎么栽种、怎么晒干磨成粉,以及跟着村民多相处去了。
汤显灵有意要二姐′挑大梁',小咪就放一放一一小咪也是年纪小,他二姐在崔家窝窝囊囊是个软蛋,那是环境压力下的,他希望二姐能早早成长起来。汤家馆子上了辣椒,夏日炎炎,暮食又是烧烤,生意一下好了起来。在饭馆吃饭的食客们就注意到,有时候柜台那儿小老板抱着个小男孩哄着,小老板抱孩子姿势熟练,哄睡了孩子去后院放下,没一会空手回来了。“刚小老板怀里抱着的是小小老板?"有食客问。另一食客笑说:“肯定啊,汤老板三月份生的,我记得馆子还关了一个半月呢。”
“他家啥都好就是关门太多了。”
“那这次也怨不得汤老板。”
“小孩模样我打眼一瞧就知道是汤老板和小老板生的,像两人。”“是像。”
“叫什么谁知道?”
“汤辣辣。”
“跟着汤老板姓?"食客们都一愣,而后有人反应过来,笑呵呵说:“这名听着好,听着像是有钱孩子。”
现如今奉元城辣椒难求,尤其是汤家出的火锅底料,去年的时候一块最高炒到了五两银子,如此一看汤家馆子卖的便宜,甚至冬日过年时,汤老板还拿了钱去救灾。
让那等黑心商贩从中把钱赚了。
听说都买了宅院呢。
这事在东西市一些耳目聪明人眼底都是奇闻--还有人心里扒拉着算盘,想着今年不行也囤点汤家底料,他也从中转手再卖。得压到过年再卖,卖不出去自己吃也没事。所以说汤辣辣这个名字听着有钱,就跟有人叫金元宝一样道理。铁牛刚把辣辣放回堂屋罗汉床上,旁边加了围栏,大家伙时不时路过堂屋能看见孩子,刚到铺子里,就有食客问:“小老板,今年火锅底料啥时候上?“比去年略早十日,火锅底料得冷一些才能卖。“铁牛回话。有人又问:“能提前预购吗?”
“这肯定不行,牛油也没回来。”
等那桌子食客走了,相熟的食客结账就跟铁牛小老板告状说:“刚才那桌,就是八字胡的那个,他肯定是想多买些回头倒手。”“成,我注意到了谢谢提醒。“铁牛知道夫郎及其讨厌黄牛,跟了老熟客一个准话:“今年火锅底料肯定还是要限购,只是限购多少我现在不知道。”老熟客:“限购是对的,但有心人要是要倒腾,也防不住一一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们,还是你家生意太好了。”
“你们也留心些。”
这食客本来想说火锅底料利益太大,怕是东西市有些人眼红要铤而走险,即便是不能自己赚,不让汤家小馆子赚还是很简单一一就有些人有这样坏心思。自己赚不到,变着法还要坏别人赚钱的道。铁牛点点头,笑呵呵谢了对方。
不能因为有人眼红这笔买卖,他们家就不做了。后来那位提醒的食客知道汤家馆子今年还收了黎家的礼一一“黎家?咱们奉元城的官老爷黎大人的那个黎家吗?”“可不是嘛,除了这位黎家,还能有哪里黎家值得让我跟你说一说。"友人笑话好友,“你还操心上汤五哥馆子了,放心吧,人家背后关系深着呢。”这位食客听了,可是舒心一笑,“那我放心了。”“你说你,跟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