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不知道这单买卖被误会成了,若是听见了,指定想:成什么成啊,两人吃了一顿,半点生意都没聊。
又过了几日。
黄老板又去请刘宝鉴吃饭。刘宝鉴听了先问:“汤家馆子?”“对。几日不吃,馋着老想。"黄老板说。刘宝鉴乐呵呵,面上不显,只是一口答应了。二人又吃了一顿席面,这次菜点的少,全都是刘宝鉴上次吃得多爱吃的,正正好,结账临走前,黄老板还是多给了一百文。皇甫铁牛去结账收的钱。
“小老板你家生意我看着越来越好了。”
皇甫铁牛笑说:“还谢谢几位多捧场。”
刘宝鉴黄老板前脚走,没一日,奉元城想搭上刘宝鉴的那几位做布料生意的商贾就知道汤家馆子了。
家里最近生意好,还有人财大气粗给打赏钱,就是问东问西。佟嫂给汤老板回话:“…问黄老板的事,还问说了什么,我都说不知道没听清在忙着。"这确实是实话。
汤显灵点点头,说没事,先安抚了佟嫂。
等佟嫂一走,汤显灵跟铁牛说:“不会有人没跟黄老板竞争过,迁怒咱家来闹事吧?”
皇甫铁牛也想这茬,但事情还没发生,现在想有点早。汤显灵也不想去攀扯′权贵'找靠山,他家能有啥靠山,找就是巡逻的坊支多给塞点保护费一-他不乐意做这个,正街上其他铺子都不做,他带头塞钱搞这一套,把坊吏喂肥了,回头坊吏起了这等心思,变着法子问街上铺子收钱。难得奉元城的官御下严苛,坊吏不收取贿赂、欺压百姓,他干嘛上杆子主动做一块肉,搞坏风气?
“没发生就不管,要真是有人来闹事,我拿家伙什跟他拼了。“汤显灵磨牙开囗。
皇甫铁牛都懂,说:“我来,这次换我站你前头。”“…还想我打老赵家的那次啊?“汤显灵听铁牛话音,一听就知道铁牛没忘那次。
夫夫俩真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一-那些来馆子打听事的商贾没来找事,先是来馆子吃饭的′官'大爷多了些,穿着制服,不过不是官,没有品级,就像汤显灵在袁大人衙门见过的胥吏那般穿着。百姓分不清什么官位品级,一看身上制服,甭管三七二十一全都喊成官老爷。
起初有三三俩俩这般食客来用餐,阿良佟嫂吓坏了,战战兢兢都不知道咋说话,是皇甫铁牛接待的,人家吃完抹了抹嘴,问多少钱。皇甫铁牛说了价钱。
对方数了钱递过去。
这单买卖就成了。
这些官家差役也没借此闹事、讹钱、暗示明示这顿饭你们请了这种话。汤显灵对此没掉以轻心,他把人想的坏--也不是,主要是前头几天才说过,不少商贾、伙计来打听黄老板刘宝鉴的事,后脚就出现了差役,他总觉得是不是这般牵连上。
结果没想到,这些官家人来吃几次后,那些商贾倒是不来了。事情该完了,汤显灵还送了这些官家人一道菜,想打听打听口风:你们为啥来啊、可是有啥事啊。结果这些差人没收送的菜,说他们头说了,不能收老百姓送的东西云云。
是很严苛的制止不收。
汤显灵:好官好官!
至于理由,对方懵懵的看他。
“来你家吃饭还能为啥?”、“你家菜还挺好吃。”“好吃合我胃口,有啥事啊?”、“就是远了些,要是离咱们办公衙门近些就好了。”“现在也就换班的时候过来能吃一顿。”
汤显灵听得笑呵呵,说了几句感谢话就不打扰人吃饭了。他和铁牛没想到,俩人严防死守、各种猜测官家人、商贾来闹事--脑洞想的大了,万万没想到,确实有人来闹事,但是这事不是俩人想的那般。这日,汤显灵还睡着。
崔父来敲门,这是之前没有的事。
皇甫铁牛披了衣裳出来,早上天刚亮,夏日亮的早,此时也不过卯时半,他一出来,问崔叔叔有什么事。崔父拎着一桶牛乳,指着说:“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