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骨硬朗,称声阿叔正合适。”对方逗得哈哈大笑。
等车子走远了,汤显灵反应了会,“刚才那位是夫郎?”“对,是许三爷的夫郎。”
“瞧着精气神很好。“汤显灵说完,道:“我以后要是老了,也是个乐呵呵的小老头。”
“那我是个乐呵呵的大老头。”
“你那么严肃一一“汤显灵轻哼了声,“你是个大色老头。”皇甫铁牛跳下骡车,拉着骡子走,看了眼夫郎,轻轻说:“胡说,我对旁人从没有这般的。”
“……“汤显灵信,他家铁牛对外是一视同仁的真正经,便说:“我也要下艺走。”
皇甫铁牛停了骡车,扶着夫郎下来,汤显灵轻轻说:“你是汤显灵特定的大色牛。”
“嗯。"皇甫铁牛点头,笑了笑。
二人一路走,到了张叔家。
王阿叔敞开了门,招呼二人进来,一通寒暄,海牛在外玩。两人也是赶得巧,前段时日农忙厉害,现在粮税交了,麦子也收拾出来,只剩下一些鸡零狗碎的闲活。
“拿这些作甚?"张怀皱眉说,太破费了。汤显灵:“小半个月前我大姐来我家,我给大姐孩子买了许多,大姐临走时叮嘱我,也得给铁牛这边娃娃捎上同样的,她家三个孩子,张叔家就一个海牛,显得多了,其实正合适。”
张怀一听,怔愣了下,而后笑起来了,再也没说客气话。他听出来了,铁牛夫郎意思,以后是一家亲戚,汤家亲姐姐娃娃有的,他是铁牛这边叔叔,娃娃也得有。
“他就是话少,张叔你知道的。"汤显灵说。张怀点点头,“铁牛从小话不多,跟在他义父身后也是,但是人很周道孝顺。”
他还有这么一个大侄子,高兴。
王阿叔见此便不多说,将东西都收起来,显灵拿的东西都很合适,一块粗布一盒点心,其他的就是海牛三样玩具。
“怎么还有根红绳?”
汤显灵把三郎闹着要红绳的事说了,笑嘻嘻:“…给海牛也备上,就是少了个发簪。”
“那可不敢。“张怀道。
王素素笑了起来,“显灵逗孩子玩呢,就咱海牛那样别说戴发簪,就是红头绳都有些惹人笑话了。”
现下的红头绳不仅是一根红线,而是编织过,一指宽还挺精美漂亮的。正说着,门外还没见人影,先听海牛哇哇叫声。“阿爹,爹,我刚听村里人说我铁牛哥回来了,还有五阿哥。”小孩是跑着回来的,等进了院门,汤显灵一看,顿时没忍住笑倒在铁牛身上,因为、海牛、太、黑、了!
简直像一块黑炭头,牙齿又白。
“难怪王阿叔说不敢戴头绳,确实确实。"汤显灵憋笑。皇甫铁牛嘴角也压不住了,海牛喜欢玩水,爬树,赤脚光腿露出两条胳膊,夏日就穿个坎肩短裤,村里娃娃都这么穿,但海牛太爱玩了。晒成了这般。
海牛喜滋滋叫人,可喜欢五阿哥,得知铁牛哥和五阿哥要在村里留一夜,海牛拍着胸脯说:“那我去河里抓泥鳅。”“不用你抓,你下河小心些,我们今晚要进山。“汤显灵说。皇甫铁牛跟张叔说:“我带显灵回山里看看我义父。”“应当的,该的。“张怀点头。
王素素问:“你们香烛拿了没?家里还有,我给你取一一”“拿了阿叔。”
“那要是去山里住,我烙几张饼,你俩带进去,省的没东西吃。“王素素忙进灶屋开始烙饼。
海牛一听,闹着也要进山,被他爹拍了脑门。张怀:这臭小子没眼力见,铁牛带夫郎进山,小两口甜甜蜜蜜,谁会带个黑猴子进去?
进山板车不能上,只能人力背背篓。
一通收拾忙活,皇甫铁牛背着背篓,里面是草席被褥烙饼牙具香烛纸钱等等重物。汤显灵空着俩手,“你给我点什么吧。”“没事,不重,一会你上山要累。"皇甫铁牛道。汤显灵不信,放话说:“你别小瞧人,一会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