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诶呀你送这个干甚,咱们两家亲近的,不用拿东西,我自然会照看的。”
“婶子你收下吧,也是我家做的,不是买的。“汤显灵说。卢三娘在旁咽口水,说了句俏皮话:“就是五哥做的才香呢,要是买的那不稀罕了。”
逗得陈巧莲嗔怪闺女,馋丫头。
“对了,说起来你要的花馍我也做好了,正说给你送过去,下午时你家做买卖忙活的紧,我就没打扰。"陈巧莲喊三娘去拿,顺便把五哥送的一碗排骨端进灶屋。
刚才说谦让客套的话,那碗排骨就在她鼻子下,香气直往她鼻尖钻,太香人了。
不怪三娘馋嘴。
没一会,汤显灵拎着他家铁牛的花馍回了院子,将卢家的篮子换下来,给卢家送篮子去。蒋芸说她去吧。
她知道五哥儿刚给隔壁送了排骨,就是操心担忧她。她做五哥儿阿娘的,让孩子不放心。
“不急,娘你看看我和铁牛的花馍。“汤显灵将花馍取出来,摆在自家篮子里,一个莲花、一个荷花、一个牡丹、还有一片绿油油的树叶,也不知道颜色是拿什么料汁染得,反正看着都很漂亮。
“陈婶手真巧。”
蒋芸点头,“她刚嫁到这边时,学着做馒头包馒头,一上手就会,比卢家老太太做的还漂亮。”
“那也是卢家人愿意教。“汤显灵说。
老汤头藏着掖着,不怪他娘学不会。
汤显灵怕娘难过,说:“我和铁牛一走,留娘你在家里看家两天,是我不放心心你,托了陈婶他们帮衬点,这也没什么。”蒋芸便笑了起来,“你啊,是不是还操心我难过了去?我不难过,我就是想,我是你娘,我以后能立起来就立起来,不能像以前了。”以前老汤管着,她拿不了主意,畏畏缩缩无能怯弱。“我还跟香萍学了好多骂人的话。”
汤显灵闻言笑了起来,“真的?"呱唧呱唧给娘鼓掌,“那自然是好的!”灶屋里,母子二人便都乐呵起来,不说什么扫兴话了。“你和铁牛明早走,东西赶紧收拾下,省的忘了什么。”“知道了娘。”
“今个早点睡。”
汤显灵:…
是不是他人心心黄黄啊,怎么觉得娘话里有话呢。“知道了。”
给张叔王阿叔海牛带的礼物,还有在西市纸扎店买的金元宝纸钱香烛这些,本周太忙了,没工夫烤点心,买了一盒桃酥,盐就没带,上次送了,应当还有。
铁牛也说:别拿太贵重了,不然张叔王阿叔不要。汤显灵一想也是,走亲戚得有来有往,两位长辈不是那种吃小辈的人,他东西拿的刚刚好,礼不重,回头两位叔叔带孩子进城来,也能还得起礼。一来一往,心里没负担,这样才能长久。
其他的就没啥了。
哦,还有他的花馍,以及拿了一个竹筐,里头铺着干草一一“你笑什么!"汤显灵给竹筐底下铺干草,一扭头就见铁牛在那儿笑他,顿时′恼羞成怒',小发脾气。
跟撒娇似得。
皇甫铁牛说:“村里干草哪哪都是,咱们要张叔家一把。”“那你可真是大方啊,一要一把。“汤显灵嘴上调侃,顺便把干草拿出来。皇甫铁牛:……没忍住笑弯了眼。
他家夫郎怎么能如此可爱呢。
放进去了,这又拿了出来,来来回回的跟小猫倒腾狗尾巴草似得。皇甫铁牛上前帮忙一起掏筐里的干草。汤显灵哼了哼,这还差不多。本周太忙了,忙到收拾好,夜里一沾床就睡着了。皇甫铁牛给夫郎打扇子,没忍住亲了亲夫郎的额头,又去亲了亲嘴巴,汤显灵咕哝了声,皇甫铁牛轻轻哄着说:“是我,你睡吧。”翌日一早,天刚亮了,汤显灵便起来了,皇甫铁牛早给夫郎打好了洗脸水,牙具沾了牙粉,一边说:“得把牙具牙粉也拿回去。”“对对对,你不说我真忘了。“汤显灵刷牙含糊说:“等我刷完收拾。”“那我去套车。"皇甫铁牛开始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