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切,有把这个叫菜龙。
他调了蘸料,蒜泥、醋、香油,一点点酱。取出来放在竹簸箕里,切成皇甫铁牛巴掌长短!铁牛手可真大。主食就是这两样,菜卷和绿豆稀饭。菜是凉拌鹿血,用蒜苗蒜泥拌开,放了点生姜水添点辛辣味,用勺子挖着吃,吃起来很爽Q-Q弹弹的。还有早上鸡蛋灌饼用剩的边角料熏肉,炒了个素菜。今日的暮食说起来不怎么沾荤腥,都还挺素,但是天热起来,加上汤显灵和皇甫铁牛一下午在灶屋又是蒸菜又是熏肉煮肉松,现在对这一桌子饭菜真是食欲大开。
蒋芸也爱吃,先喝了一口绿豆稀饭,绿豆豆味很清爽,一点豆腥气也没有。“五哥儿,这拌凉菜你以前爱放芫荽,今个怎么没放?家里的没有了吗?早知道我就去买一些。"蒋芸说。
今日的菜,包括蘸料都没放芫荽,只放了葱花或是蒜苗。皇甫铁牛看了过去,没忍住嘴角上扬了些些。汤显灵被蒋芸说的,竞然暗暗有点害臊,总不能说铁牛不爱吃这个一一其实也没有不能说的。
“我觉得芫荽有点味冲,下次放吧。“汤显灵说完,又去瞪铁牛,你笑什么!皇甫铁牛:“大厨说的算。”
算你会说话。汤显灵哼哼收回了′锋利眼刀。蒋芸是年纪大了,又不是老眼昏花,她看五哥儿和铁牛看来看去,沉默了下,吃饭吃饭,不多问了。
吃过饭天还没黑,皇甫铁牛去打水,汤显灵收拾锅碗,蒋芸说她来干,汤显灵收拾的差不多了,便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那我去跟铁牛打水了。”他去打哪门子的水,就是去捣蛋的。
蒋芸笑着说:“你去吧。”
五哥儿整日忙,铁牛来了之后倒是有人跟着五哥儿说话解闷了,先前五哥儿一直干活。
汤显灵快步走到井口边,铁牛在排队等候,看到汤显灵来了,皇甫铁牛放下手里的水桶,走过去,“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没事,本老板来监工。“汤显灵看井口边街坊邻里竖着耳朵往这边偷听偷看,故意跟个小炮仗老板似得耀武扬威,“看你有没有偷懒,是不是好好打水。”皇甫铁牛见这样的汤显灵,真是威武神气的不得了。心里憋着笑,汤显灵怎么会这般可爱,嘴上老实巴口口合说:“我打了,在排队。”
“那就好。"神气汤显灵点点头,于是二人都偷偷笑了。快演不下去了。
“小汤,你家这个帮工多少钱一天?”、“五哥儿,这小郎君哪里人?几岁啦?瞧着模样俊俏的紧。”“听说是你大姐夫家那边的人?那应当也是清白人家汤显灵听着听着不对劲,怎么这些婶婶想挖他墙角啊!不管是帮工还是介绍对象。
“我一一"他刚开了个口。
皇甫铁牛也开口了,“我已经有婚约了,现在帮工挣聘礼钱。”汤显灵挑了个眉。
“这么好的郎君,你才多大就定了亲?”
“十七快十八了。"皇甫铁牛说。
有人道:“诶呦那就是比馒头铺家的大郎还小几个月吧?卢大郎都还没定亲,你这定的紧。”
又有人笑呵呵:“这位小郎君长得俊俏,怕是抢手的厉害,不早点定了,就没有了。”
“你定的是女郎还是哥儿?”
皇甫铁牛:“夫郎。”
汤显灵脸不知怎么的给烧了起来,心里顾左右言他吐槽:人家问yes or no,你or。
其实也不是这般说的,哥儿夫郎都一样,一个是未婚一个是结了婚,不过井边的邻里一听也没人想岔,想着定了亲那就是喊夫郎,多亲近,一个意思。“那你那位夫郎长什么样?家里如何?”
“长得好人也好。“皇甫铁牛一五一十作答,想了下,“他父亲有些凶,待他不好,不过也不要紧,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婶婶大娘们都笑了起来,是那种和善的笑声。“小郎君看着年岁不大,但说话是个靠谱的。”“你夫郎嫁给了你,真是打着灯笼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