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狗。”汤显灵正儿八经点头,脸上都是笑意,他刚才打趣缓缓气氛的,但铁牛把他的话听了进去,认真看外头真的好逗。
蒋芸看二人说话,五哥儿脸上都是笑,当即是不敢再等,口出惊人:“铁牛,你家里能有给你下定的长辈没?”
“你要是喜欢我们家五哥儿,得早早把婚事定了下来。”汤显灵:???
不是,他娘出去买个炸捻子被魂穿了?
以前还是说不要这么快、再等等、一年半载来着。皇甫铁牛也怔愣在原地,先看汤显灵,等汤显灵意思。“我去买炸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多想了,赵家一一就是糖油饼铺那家老太太,寻到我,我听话里意思想给五哥儿介绍亲事。"蒋芸说到这儿,肯定说:“定不是什么好的。”
“那家两儿子都结了亲,怕是什么远房亲戚。”蒋芸话少,也不爱跟坊里邻居闲聊是非,此时红着眼圈,说:“我和你爹以前被人瞧不起,你爹说咱们家没男郎,人都笑话他,面上不说,其实给大娘二娘三娘介绍姻缘,都是些人家挑剩下的,把你三个姐姐当人情…说着说着,蒋芸哭了起来,想到过去家里受的委屈,所以老汤才想给五哥儿招个体面有本事厉害的,哪成想招了个白眼狼黑心肠的。真真看走了眼。
不管蒋芸在这儿哭哭啼啼,汤显灵一听′没男人受欺负′这等话就有些火大,没缘由的火,你自己看轻自己,将自己往整条街低的放,谁家有儿子就高你一头,谁还能看得起你?
真是放屁了。
皇甫铁牛已经满脸霜寒,眉头紧紧皱着,而后郑重跟蒋芸作揖行礼,说:“伯母,我义父已经去世,家中没有长辈了,今日来奉元城,除了给汤显灵送鹿,我本是想去找官媒,聘请官媒来下定。”又转过身,见汤显灵眉头都压不住,一脸的火气。“汤显灵,你靠自己我知道,是我,是我爱慕你。“皇甫铁牛说到′爱慕’二字,脸是红的,眼神却很是坚定,作揖:“我请官媒下聘,汤显灵,你可愿同我结亲?”
蒋芸擦了擦泪,眼巴巴看五哥儿,她听铁牛的话也吃了一惊,本想着让铁牛请个寻常媒婆就好,没想到铁牛要去请官媒,这般看重五哥儿。此时,就等五哥儿点头了。
汤显灵”
他本来只是想先和铁牛认认真真谈恋爱。
结果这火箭速度?
“可以。“汤显灵对着铁牛那张俊脸说不出“不'字,尤其是皇甫铁牛很是期待望着他,自然他知道,他要是说不,皇甫铁牛也不会就此同他一刀两断来。“不过一一"汤显灵眼神誓摸了一圈,拿了根烧火棍,“我今个先得去赵家找老太婆算账!”
蒋芸吓得一跳,真跳起来了,忙拦住五哥儿,说:“可不敢去。”“那老太婆准没好心,我就说夜里我去打水,她那么好心给我挑灯笼,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一一”
“五哥儿,五哥儿,你听阿娘的,先别去。“蒋芸死死拦着,“兴许是我猜错了。”
“娘你不会猜错,谁家对我们善意,你可能估摸不来,但要是恶意,变着法子想谋点什么,你肯定一猜一个准。"汤显灵信誓旦旦说,蒋芸这样敏感细致的心心思,对外人的恶意,哪能是无端生事?蒋芸巴不得平平安安无事发生,最好汤家、她,全都是隐形人。“那、那也不能动手。”
“我不动手,我就拿着棍在他家铺子前叫骂。“汤显灵已经学会了市井基本法了,鸡毛蒜皮小事,他自己解决。
蒋芸还是不想五哥儿去生事,她胆小惯了,看向铁牛,意思铁牛劝劝,快拦着五哥儿。
汤显灵眉头一竖,“皇甫铁牛你要拦我!”“我不拦你。“皇甫铁牛先肯定说:“你要去,我也同你一起去,还能跟你一起骂人。”
他虽然不擅口舌,但是要和汤显灵同进同退。“只是我想你先别去,事以密成,我怕我们婚事出什么岔子,还有现在我们也没证据,你先忍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