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睡不够一般，不过没关系，这种状态很快就会消失。但纪南京没休息好，想了很多的可能性，包括他们的未来。始终是理性占据了上峰，看似选择权在徐洛初手上，实际上是他故意而为之，顺水推舟，放任她去选择。
该表的态表过了，所以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必愧疚，是她的选择，不是自己的选择。
这是卑鄙的纪南京，不知道徐洛初察觉到没有，也许知道，所以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厌恶之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上了门诊楼，还是像昨日那么多的人，徐洛初在护士台登记后，和纪南京一起坐在候诊室候诊。
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个事情，心照不宣，今天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没人想要这个孩子。
叫到徐洛初的名字时，纪南京这次没跟进去，因为知道护士会拦着。还是昨天的医生，医生显然也认出了徐洛初，了然一般地问道：“这么快做好决定了？”
“是的。“徐洛初不大敢说话，怕再次被医生骂，又拒绝给她开药或者手术。“B超单子呢？”
徐洛初拿出单子给她，医生看了一眼，问她：“男朋友来了吗？”“来了。”
“让他进来。”
徐洛初不得已去叫纪南京，心里想着，这还有男人什么事吗？纪南京也很意外，跟了进去，医生抬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长得真是一表人才，但不干人事。
“几岁了？"医生问道。
纪南京第一次像个被训话的学生，摸了摸鼻子道，“32。”医生抖地提高音量，“32岁了还不生，要等到什么时候生？”纪南京低头不语，医生说的也是事实，32岁了，有小孩了还不要吗？真是有点奇怪。
医生从一旁抽过数份的资料，填起来，边填边问：“人流还是药流？”“他们哪个痛苦和风险小？”
“药流！”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纪南京问的是风险，徐洛初果断选择药流。医生抬头看他们，这果然是不能生吗？连这种事情都还没有达成基本的一致，她解释道：“都有风险和痛苦。人流一次性搞定，药流如果不干净还是要来清宫。风险是，以后可能不能怀孕。而且你的都8周了，理论上是不适合药流的。”
徐洛初想着这医生怪会吓唬人的，这她妈是有多背的人才能摊上这样的事，她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绝对没可能遇上这样的事情。纪南京因为事先了解过，所以心里有准备，不算太惊讶，其实都是小概率事件。
“人流是不是有无痛的那种？"纪南京问她。“是有，要无痛吗，我给你加上去。”医生抬头问纪南京。纪南京看向徐洛初，想问她的并不是无痛不无痛，而是人流药流这样的事情。
事到如今，徐洛初也没有选择了，人流就人流吧，反正是豁出去了，这样的痛苦很短暂，并不会持续。
于是两人要了无痛人流，医生又忍不住骂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还不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南京只能低头道着谢，徐洛初发现待他来的好处是，被骂了，是他首当其冲，自己心里好受了一些。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还有几个号，看完给你们做手术。”纪南京惊呆了，就这么草率的在门诊完成吗，不要进手术室或者住院部？两个人坐在候诊室等医生，纪南京时不时地有电话进来，都被他摁掉了，发信息回了过去。
而徐洛初坐在椅子上也是没什么神气。
这一个小时格外漫长，纪南京看着大屏幕上轮换的名字发愣，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觉得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去牵住徐洛初的手。也许她是想要安慰，需要安慰的。
产生这个想法时，他没有犹豫，握住她的手，非常强势的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想象的抗拒，她大概也是累了，靠在他的胸膛，得到了片刻的栖息。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肢体接触了，如果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