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糟心事情,还被人那样质疑,任谁都会有脾气,但她也没想很多,只想着和他尽快做切割。
明天或者后天去找医生开药,如果医生不肯开药,那就去别的医院,找别的医生。
意外的,纪南京也下了车,跟着她上楼,徐洛初也不拦着,倒是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纪南京轻车熟路地换鞋进门,在玄关即刻想起那天晚上两人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然后翻云覆雨。
最最让人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了结晶,纪南京从来没有想过的结果。可是已经这样了,你能怎么办呢?他解开袖扣挽起袖子,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置在客厅茶几上。
该表的态还是要表,该负的责就负,逃避不是他的风格。纪南京在沙发凳上坐下,沉吟片刻问她,“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找你要打胎费吗,这点钱我自己有。"连徐洛初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话是怎么说出来的,就是心里堵得慌,口不择言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她的情绪顷刻之间变得很坏,反正都已经做出了决定,也没么好聊了。
“你现在是孕妇,能不能别那么激动,这样对孩子不好。”“我们谁要把这孩子生下来吗,是你还是我?"她终于把这件事捅破了。“我没有说不生,一切尊重你的意愿和选择。你说生,那我们就做生的打算,你如果不想生,我同样尊重你的意见。”这话看似无懈可击,但徐洛初懂,不生是她徐洛初的选择,不是他纪南京的选择。
“老实说,我刚刚说不生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我怎么做都是错,所以也随便你怎么想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去领证,不愿意我就陪你去医院,选择权在你。”“那好,明天去医院,我现在约号。”
登记,谁信你的鬼话了。
徐洛初说着拿起手机开始约今天的医生,约好后直接把手机倒扣过来,塞进了头顶的缝隙里,转而又拿出手机和林姐请假。连续请了五天,听说至少要修养三天,除去今天,她多请了一天,四天总该够了吧。
纪南京也没说话,静静看着她做这一切,末了问她:“真的是出于真心做的决定吗?”
“那我说我的真心是要生下这个孩子呢?"徐洛初故意气他,看他作何反应。纪南京淡淡道,“生下来就生下来,但不能是私生子,这个决定我不接受。”
看不出情绪,而他这样的人是擅长隐藏,甚至是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