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方斩马剑,就是为了让她监视百官的。让下人唤来了晚秋,晚秋单膝跪地行礼,“主子,三公子那里,有顾大人贪赃受贿的证据。之前他拜托属下查过,属下全都交给了三公子。至于永宁侯府,待属下再派人去查。”“好,拜托了晚秋姐姐。”“属下告退。”晚秋走后,云扶要去趟将军府,把云霄送回去的同时,顺便再瞧一眼她的三侄儿。将军府三少爷没有大碍,只是低热,现已退热,孩子也不哭闹了。周清禾埋怨云扶,“妹妹还怀着身孕,怎么来了?万一过了病气可怎么好?”“三嫂,我没有这么娇气的。正好我找三哥谈点事,便来了。”周清禾自从做了母亲,满心扑在了孩子身上,惹得云知砚都有意见了,“你三嫂她,唉,不提了。”云扶笑看他,“怎么了三哥?”云扶突然想到,她从苗疆刚回到京城那几日,满眼都是笑笑,齐君烨也是这副模样。果然,当爹比当娘要更慢一些。他们现在还感觉不到自己做了爹,除非让他们亲自参与到照料孩子当中去,他们才会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是爹了。云扶埋怨周清禾,“瞧瞧,三嫂你自己只顾得当娘了,不要忘了三哥也是这孩子的爹,你不让三哥照料孩子,他都有意见了。”云知砚睨了云扶一眼,他哪是因为这个。而周清禾立即听出了云扶话中的意思,看来她要试着让相公也一起照料孩子了。直到现在,他都不敢抱孩子,怕把孩子给摔了。她记得笑笑刚回府时,夫君也是不敢抱,还说这一路上,都是大哥和奶娘抱着哄孩子。这么想着,她朝云扶会心一笑。云扶知道她明白了,也点了点头。云知砚被她们姑嫂俩的挤眉弄眼给弄懵了,问道:“你们又有事瞒着我。”“没有啊三哥,你想多了。走吧,去书房,我有事跟你谈。”见云知砚坐着未动,云扶去拉他,“走啊三哥。”云知砚没有办法,只好随着云扶来到了书房。云扶一直见云知砚盯着她瞧,忙说道:“哎呀三哥,我发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妹妹最爱的三哥,我可是站你这边的。”云知砚侧过身去,佯装生气,“少来,我知道,你背着我,可没少在背后给你三嫂出主意。”“那能怪得了谁?”云知砚笑着转过头,“是是是,都怪我,三哥当年做错了事。其实,我……”“三哥不必对我说,对三嫂说就好了,妹妹自是信你的。只要你与三嫂过好,即便你骂妹妹几句,我都会受着的。”云知砚摇了摇头,他这个妹妹啊,总是为身边每一个人着想。“说吧,把我叫到书房来是为何事?难道是朝廷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