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陷入一片寂静,皇上与镇国公主等人不说话,谁也不敢吭声。而东陵使臣最先开了口,想让楚琰回去包扎,楚琰说什么都不肯走。他就这么看着云扶,而后者始终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还是大长公主圆了场:“我看这都是误会,既然我们大周的镇国公主与东陵国君是父女,那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既然大家都来了,那这场喜宴的饭菜都已准备好了,也别浪费了,就当是认亲宴吧。”众人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就连皇上与镇国公主都没有发话,她只不过是一个过气的公主,还以为是先皇在世时吗?云知礼看向大长公主:“姑母是想吃了酒菜,好施行你们的计划对吗?”大长公主慌乱了一下,而后稳住心神道:“什么计划?陛下说的,我不太懂。”“呵呵,大长公主就别装了,你与贤王等亲王们,对朕登基一直都不满,但这毕竟是我们大周的国事,即便夺了朕的皇位,你们若能好好对待大周百姓,朕都不会说什么。但你们串通东陵国君,想让大周成为东陵的附属国,你以为大周的百姓还有生存的境地吗?”大长公主猛的站了起来,“陛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做过。”云知礼冷哼一声,“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这下就连楚琰都懵了,“本君什么时候与这个女人协商了?当时她是来过,可本君没有同意。本君想要大周,完全可以凭真本事光明正大的征服,这种小人行径,本君还不屑做。”见云扶瞧了他一眼,完全不相信,他顿时一急,极力想证明自己。他夺过一把剑,指向自己身边使臣,“说,到底是谁?”楚琰的样子将使臣们吓了一跳,从未见国君如此大发雷霆。但他们不敢说,只要说了,他们也就完了。楚琰直接一剑过去,给一位使臣抹了脖子,又指向另外一位使臣:“说!”那位使臣瑟瑟缩缩,国君这副样子,若是不说,他是死定了。“是悦安公主,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楚琰瞪向使臣:“你们为了听她的,而背叛本君?”“国君,都是我们的错,公主她给我们下了药,我们当时不清醒,与公主睡了,我们有把柄在公主手中,我们……”话还未落,那使臣也被抹了脖子。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以为自己只是认错了女儿,但没想到,宋摇竟背着他做了这么多龌龊事。他提前安排人过来宸王府,也是怕宸王府的下人不将他的女儿当回事,让悦安在大喜之日受委屈,却给了她机会,做下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