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日惹了你外祖生气,把你撵出去出去,你看我去不去捡。”宋莺知李老娘素来有些不喜欢唐家,也不说外祖父对她们如何好的话,只捅了捅小姑。
琴姐儿便扑娘身上道:“可是娘,我想你了。”李老娘让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脖子伸老长骂道:“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知羞。”
她说这话时正逢纸鸢提了茶水进来,闻言就道:“老娘也就这会儿能说回硬气话,不知道方才是谁说要重新梳个头儿也叫姐儿们高兴一回,让我翻箱倒相去寻了顶假髻出来要插花戴,全忘了那假髻当时图便宜只花了十个铜子儿,戴在头上假发就一直掉。直从后脑勺掉到顶心儿,只剩额头前那一点儿毛,她还不知道,巷子里好多人都见了笑倒在地上,老娘还嘴硬人是给她拜早年。”一想那场景,宋莺顿时不成了,捂着肚子为倒在榻上狂笑,笑得她几乎以为自己快死了都停不下来,琴姐儿和宋律也没好到哪里去,唐氏唯恐自己忍不住,赶紧也寻了个事跑出去了。
李老娘见几个孩子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破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道:“再不折腾那劳什子假髻了,丢人得很。”这一群妇孺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宋老爹在一边颇受冷落,可当爹的就是这样,一万个好在孩子眼里也比不过当娘的。他插不进话,便只能叫了儿子过来,问道:“齐术齐秀才昨儿登门来家下了帖子说是要登门赔罪,还叫人送了礼,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