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在开店的缘故。那我问你,那些人家的媳妇是亲自出门呢,还是把事情交给下人来做。”
宋莺卡了壳儿,仔细回想起来,春晚巷子里还真有不少跟他们家一样有两三个下人,媳妇还开了店的,宋虎媳妇就开了个豆腐店,但她还真没有自己亲自去,而是买了一对夫妻在店里打理。
这样一看还真是唐俗说的那样,自己现在做的完全是透支未来的事。宋莺素来是个在俗事上看得开的人,她一乐,道:“管他的呢,反正我娘不会害我,她能点头就说明她心里有数,只是还没到跟我说的时候罢了。再说还有范娘子啊。
接着把金瓶和范娘子的事一说,“我和小姑想做范娘子这样的人,就算说亲说不上有钱人家锦衣玉食,找个老实本分人听我的话也成。“就是男人不赚什么钱,只要够听话,她也就不计较了。
宋琴拉着宋律去鸡圈里扯了一把鸡尾巴毛过来正好听见,她竖着眉毛道:“侄女儿,可害些臊吧,女孩子怎么能成天把成亲的事挂在嘴上呢?要叫我娘知道了,还不得气晕过去。”
而且她觉得宋莺太没志气,要是成亲,男人不挣钱不听话,要他干什么?她爹不就又挣钱又听话吗?
宋莺觉得宋老爹也不是个特别听话的人,他不还藏了一些私房钱吗?只不过大部分都让宋琴摸走花掉了而已。
宋琴却觉得她爹藏的私房钱是特意留给她翻的,跟不听她娘的话完全是两回事。
宋莺道:“我听了都想为老爹哭一场了,谁家好人藏私房钱是专门为了让人偷的,他难道不会直接给你么?”
唐俗不想跟两个姑娘讨论宋老爹私房钱的事,便跳过这个话题,问几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金瓶的事?”
说起这个,三个宋家人都消停了,因为他们确实也很关心为金瓶正名的事。宋莺道:“我是打算等回去以后自己写点儿出彩的故事叫巷子里的小孩儿一起出门传唱。别的人他们喝不住,但春晚巷子是没问题的。唐俗估摸着这几日这三个祖宗就要回去了,可他看哪个都不像是会写书的,便又忍不住说了一句:“那能给我看看吗?”宋莺就不好意思了,道:“我们还在商量怎么写,商量得差不多了,就让我小叔写。”
但宋律现在还有很多宋老爹给的任务,不仅要在乡里研究农事,还要写那劳什子的文章,明显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便摆手道:“我给你出个主意润个笔还成,写是没功夫写了。”
宋莺劝了几下没劝动,也生了气,道:“写就写,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宋莺把宋律打一顿,宋琴都不会站在宋律那边,女的可不得跟着女的站一块儿么?于是她也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二哥。宋律:…
唐俗看得发笑,他想了想道:莺姐儿,“我跟你一起写吧。”宋莺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还看了一眼宋律,表示一一你不来我们这儿有的是人来!
看着成功顶替自己的唐俗,宋律成功地被气跑了,走之前他还不忘气咻咻地揉乱了两个姐儿的脑袋。
宋琴还觉得她二哥挺小气的,现在来了个人又怎么样?以后她还要成亲,莺姐儿也要成亲,嫂子还得生小孩,凑她们两姑侄跟前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好吗?而且这几日她也懂了下脑子,想了个主意。这时也很大声地道:“我都想好了莺姐儿,咱们到时候不仅要找巷子里的萝卜头传唱,还得找被金瓶赎买回来的人传唱。”她觉得自己一个外人都这么尽心尽力,这些占了便宜的人凭什么不出力呢?宋莺也不是没想过,道:“想要找到那些人,恐怕不容易。当年她们被卖到乡里,能嫁得什么好人家?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谁愿意站出来?万一把好日子毁了怎么办?”
如果可以这么做,范娘子怎么不做?搞不好她自己私底下去问过,只是被人拒绝了而已,一个离经叛道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金瓶不就是前车之鉴吗?“毁就毁了,原本她们过的也不是好日子,是金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