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能吃到这个吗?”宋莺可不愿意做冤大头,道:“你们帮我摘三叶草、蘑菇、虾仁,明天我就还做了给你们吃。
六柱也没想她这么大占便宜,道:“里头还有大骨汤和肉呢,要不我们凑点儿东西和你们换吧。"他们身上不揣钱,但以物换物还是可以的,比如规定多少斤的蘑菇和虾换多少碗的菜。
宋琴忍不住捅了一下侄女儿,既然人家要换,当然就让他们换了,等过几日回家,还能把这些蘑菇拿回城里卖钱买糖吃。宋莺道:“这不成,换来换去的没意思,要赚就得赚钱,东西就得换成钱才有价值。”
六柱们的脸色苦了下来,道:“可是我们没钱。”宋莺道:“这样吧,你们给我摘菜,我免费供应一碗,剩下的我推马头村去卖。他们不是比十里坡有钱吗?还有个小学堂。咱就专门赚那小学堂的钱,赚了回来按成分。”
不把家里给乡亲赔礼的钱收完,她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孩子们都没赚过钱,但他们对这个能吃还能给马头村添堵的游戏很感兴趣,于是纷纷拍着胸脯答应。
宋琴就拉着莺姐儿问了一下:“你一碗这个菜要卖多少钱?”宋莺已经想好了,道:“卖五文一碗。”
因为食材大部分都是天生地长的,不花钱花劳动力。只有大骨和猪肉丁、姜片、糯米酒需要买,姜和糯米酒贵,但她用得不多,所以总体来说成本比油渣野菜饼的成本还要低,甚至村里连柴都是在路上捡的呢。宋琴算了下,心里便乐开了花,她不像六柱他们只是觉得在做饭玩,而是笃定侄女儿说能赚钱那就是能赚钱。
几人商量好分成后,六柱就要带着几个小的在周围采蘑菇摘酢浆草。宋琴还特意拿了一碗从唐老爹厨房里摸出来的鱼饵过去监工,昨天下午玩的时候大家就商量过了,今天要去白渔河附近玩。春日禁渔,淳江支流的鱼也不能捞,山水汇聚成的湖鱼还是可以捕捞的,捉到有籽的母鱼、小鱼再把它们放回去就是了。六柱心里念着要干活,可也不打算放过这项娱乐活动,舔舔嘴角道:“等找完了蘑菇咱们就去。要是六七月份你们过来,咱们还能去碧水潭里打滚儿,捉田蛙烤着吃。”
说起蛙,宋琴就有不好的记忆,前几年宋莺一到夏天就老说这个蛙如何好吃,她还特意跟人在树下去捉,结果蹿了只老大的赖疙宝跳到手上。那个赖疙宝简直丑得人伤心,所以不管怎么说,宋琴都决定以后不可能吃赖疙宝的亲戚们。
六柱听得脸都涨红了,他鼓着腮帮子道:“赖疙宝都不配给田蛙提鞋,田蛙生得很俊,可以剥了皮烤着吃,还能用油煎,大腿肉比鸡肉都嫩。”两个人就决定找完蘑菇和酢浆草以后去摸摸看周围有没有赖疙宝和田蛙能拿出来对比看看。
就是上辈子宋莺小时候也没去过河边玩过,她想起自家小区倒是有个池塘,但那池塘也就刚修好时养过一阵子鱼,家里物业费交了一大堆也不知道花哪里去了,反正那些鱼不到三个月就翻了肚皮。以后居民就再也没有在池塘见过鱼,偶尔有一些小生命还都是非洲大蜗牛,有几个孩子因为摸了那个蜗牛都让家长拉到诊所看医生去了。
宋莺没去过池塘,但被看管得很严,爸妈不想她继承餐馆,想让她考研出国做高级知识分子,所以宋莺从小就没怎么出过家门,也没快乐地玩过。这种苦逼的学习生活过了二十年,宋莺还是很向往这种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的。
她想了会儿,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事让她干,便小声道:“等我接了唐表哥我就跟他一起过来玩。”
村里的孩子对唐俗还是比较包容的,虽然也不会把他完全当成自己人,主动叫他出来玩,可真要一起玩玩也不会反对。几个人约定好下午见面的时间地点就分道扬镳了。宋律心中起伏不定,同时又要负责看住这群小孩子,顺便走访当地劳作的居民种田心得好回去写他那个劳什子策论就没跟宋莺一起走。宋莺就只能回头再叫了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