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唐俗不乐意跟他们说容貌的事,于是健步如飞地往家跑。吉祥拉着宋莺同样健步如飞,嘴上话却是一句没少,他道:“还因为我们少爷念书也好呢,那马头村的孩子好多瘟猪儿都比不过少爷。”而且这个因素其实还要更大一点,唐家毕竞是有底蕴的人家,虽说祖上是做厨子的,可几代积攒家里也有一些常见书,唐老爹以前在家就经常教唐氏念书,收养了一个孙子自然也会教他。
没有父母的人在学习态度上和有父母的人是不一样的,唐俗到了四岁以后就很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他学得很认真,等到去学里难免就把别人比下去了。尤其四五岁的孩子大多都贪玩,日子过得幸福的孩子那更是没个消停的时候。在唐俗没去席家以前,大家念书挨打都是一起挨。自从他去了以后,大家挨打的时候他就在学堂里坐着念书,先生还时不时地夸奖他。
久而久之,马头村的小郎就很看不惯唐俗,有事没事就要找茬,往他凳子上放青蛙老鼠蚂蚱。
唐俗小时候还被吓哭过,乡下孩子嘛,久了也就习惯这些有些丑的小动物了,现在唐俗还会在夏天去田里专门捉青蛙回来吃呢。宋莺听完有些震惊,两步走过去跟唐俗道:“唐表哥,这不是被孤立霸凌了吗?”
唐俗道:“什么是霸凌?”
宋莺就解释了一下:“就是被长期团体排挤,被语言羞辱,肢体欺负。”唐俗觉得这个意思比孤立要深得多,想了一下道:“还没到那个程度,席先生会管的。”
至少每次在他桌子里放东西的人都被叫了家长,这两年大家年岁渐长,这种事发生得已经很少了,更多是下学后在一起对打过几招,打得也不凶。宋莺却觉得这事不能姑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升级?唐表哥就算有些聪明,人家真浑起来他能打得过那么多人吗?像今天的情况宋莺就觉得已经有点危险了,方才他们去的林子可是密林,地处马头村和十里坡之间,来的路上听吉祥说以前两个村还发生过争林的事,为了两个村的和谐,两个村的村长就规定谁也不许去这片林子里砍树,情况才好了许多。
但这样也造成一个现象,就是这片林子附近来的人不多,要是唐俗真出了事,村里人也就来得及给他收尸。
宋莺能看着亲娘的便宜侄子被欺负吗?她道:“唐表哥,咱得想法子让他们不敢欺负人才行。“不然她真担心自己哪天就吃上席了。唐俗看这一表三千里的表妹如此关心自己,也不计较她刚才嘲笑自己花了三天雕刻出来的雀儿簪了,还笑道:“我又不是傻子,能让他们欺负吗?”四下无人,他悄悄的告诉宋莺:“先生经常让我收作业,每次我都专挑着他们的给他们老子娘送回去。”
为人父母自然是盼着孩子好的,一看上边的评语自然气得三尸神暴跳,少不得要抽孩子一顿。
几次下来,学里人就觉得唐俗为人阴险,人前装乖说自己被如何欺负了,人后整日坏水憋个不停,尤其今天来的那几个屁股都还是肿的,走路都有些瘸。他们觉得唐俗这个味道自己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让人抓心挠肝地难受,如果不套麻袋打他一顿,简直心头气难消。宋莺也觉得唐表哥够坏的,可她还是担心啊,转转眼珠道:“如此这般岂不是要结下死仇,我觉得不成,表哥我替你想个法子,你这几日陪我玩吧。”吉祥终究是下人,家里大人不让她去的地方,吉祥是说什么也不肯带她去的。唐俗就不一样了,他是唐家的小主人,年纪也比自个儿大多了,有他带着,乡里什么地方不能去?
唐俗没指望小表妹能帮自己干什么,可他在两个村里确实也没什么朋友,小郎们不乐意带个好看的把自己衬得倭瓜似的,小姑娘们的眼神又过于火热。出于某种私心,唐俗看她一眼,道:“那你想去什么地方玩儿?”宋莺立马道:“我要去我家的山坡地,吉祥不愿意带我去,一直在这兜弯子,你带我去呗。”
吉祥瞪眼:“莺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