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煞白,额头还有汗珠往下流淌,仿佛冷极了,又仿佛热极了。
沈纤慈看着这一伙突然闯入的人,心里也是直打鼓。片刻后,坐在上首的老者终于开口了,“黄堂主,这就是你给教主找来的玄玉环吗?”
随着话音落下,玄玉环也从上座掷到了地上。沈纤慈大为诧异,他们费尽心心机夺取玄玉环,为何又将其丢掷于地,她盯向不远处的玄玉环,越看越惊讶,竟直接走过去,伸手捡了起来。物件甫一入手,她就察觉到不对了,这竟然真是一块极品黑羊脂玉。沈纤慈眼中闪过几分疑惑,当初葛老头交给她的玄玉环,看起来就是普通墨玉的样子,绝不是什么黑羊脂玉,而且自打她拿到那块玄玉环,就从未离身过思及此,沈纤慈忽然一怔,猛然想到,那晚裴述带她乘船游江,她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已经在乔茂生家里了。一定是那晚他把玄玉环换走了,沈纤慈恨得牙根痒痒,又恼自己粗心大意,被他把东西拿走了都不知道。
裴述!裴述!这个混蛋!
在她暗自恼恨之际,黄庠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请罗长老向教主禀明,我黄庠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替教主夺回玄玉环,罗长老法外施恩,容我戴罪立功,戴罪立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