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明明咬的是他,她却浑身都痛,脖子也痛,手也痛,全身都痛得厉害,哪怕有那么一丝丝把他咬出血的畅快,也转眼消散了。裴述抚摸上她的脸颊,目光落在她颈间的血痕上,他低下头,鼻尖轻柔地蹭着那片肌肤。
沈纤慈扭开头,在他的爱抚下,不知为何,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好像永远也流不完似的。
他把她托抱在怀里,在她的耳颈间吻了吻,他的动作有多温柔,说出的话就有多冰冷无情,“明日,我着人送你回去。”沈纤慈倏然睁开眼睛,用力推开他,愤恨道:“裴述,你瞧不起谁!你真当我是榆木脑袋,可以任由你摆布吗?”
裴述捏起她的下巴,指腹抚过她湿润的下颌,黑沉沉的眼眸看着她,声音冷淡道:“那你还哭什么,你既有惹祸的本事,想必也有平事的能耐,若是不能,就不要给别人惹麻烦。”
沈纤慈又气又怒,如何受得了这样的重话,抬手便毫不留情地打了过去,啪地一声,她抓起身下的碎瓷衣衫使劲儿砸他,“你滚出去,滚出去!”裴述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屋里彻底安静下来,沈纤慈扑在地上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