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圣洁、深不可测……虽然只是寥寥的笔画,但画上男孩的特质已经完全展现,仿佛这张画纸都带上了千钧的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阳光从天窗洒落至昂热手中的画,为其染上一层圣洁的金芒时,他才轻声叹了口气,微不可闻的声音低语道: “帝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