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是见证,到时候可别说自己不知道。”吓得众人纷纷垂首,只恨爹妈让自己长了两只耳朵。纯贵妃哀求不成,威逼不成,离间竞也不成,反被泼了一身脏水,如何还敢再待下去,立刻起身告辞。
“六阿哥性子骄纵些,品行却不坏。若她真心来求,我未必不管。”皇后再怎么说也是嫡母,况且六阿哥教会了永琮翻身,于公于私她都不会坐视不理:“可苏氏心术不正,诚意不足,不像求人,倒像我欠了她的。”慎春气得不轻:“娘娘对她有提携之恩,从未亏待她,她却在娘娘悲痛之时携子邀宠,平步青云至贵妃,也不知皇上喜欢她什么!”“还能喜欢什么,胸脯大心眼小呗。"靖秋见纯贵妃哭唧唧来气冲冲走,就知道她没捞到好处,于是抢了小宫女手中的托盘进屋奉茶。皇后本来正在生气,听见靖秋的话一下气笑了:“编排她也就罢了,怎么还编排起皇上来了。”
靖秋脾气爽直,嘴也快:“娘娘,若说胸脯,整个后宫谁也没有咱们鄂贵人的好看。不是很大,却格外饱满动人,您说皇上怎么就不喜欢呢?”皇后产后一直不调,无法侍寝,合该找人固宠。从前的纯贵妃和魏贵人都是富察家送进宫给娘娘固宠的,无一例外都是腰细如柳,胸前波涛起伏的主儿,被皇上宠幸之后一飞冲天,圣眷隆重。纯贵妃肚子争气,一口气生下两子一女,以包衣之身抬旗,荣升贵妃之位。轮到鄂贵人,出身高贵,又长了一张令皇上魂牵梦绕的脸,胸脯更是傲人,头脑也聪明,怎么就是入不了皇上的眼呢?之前还能说受家族所累,如今銮仪卫都有西林觉罗家的人了,所谓的家族所累应该已经过去。
皇后不知靖秋心中所想,却自认对皇上有些了解:“鄂贵人是不错,奈何她总躲着皇上,不够主动。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富有四海,看上谁也不会主动,非要对方主动才行。”鄂婉知道皇后明着是在回答靖秋的问话,实则在拿话点她,告诉她如何才能得宠。
刚进宫那会儿,西林觉罗家大厦将倾,她除了争宠没得选。然而用尽手段,也没能睡到皇上,更不要说宠爱了。
万般无奈之下,她抱过皇后大腿,抱过太后大腿,结果都还不错。女人果然比男人靠谱。
等七阿哥出生之后,鄂婉又有了新大腿,睡烂黄瓜有什么意思,远不如自己养一个皇帝出来。
“娘娘快别打趣嫔妾了,嫔妾初初入宫时又不是没主动过。”鄂婉苦笑:“娘娘再要嫔妾主动,嫔妾就只能找人绑了皇上,霸王硬上弓了。”
皇后以手扶额笑出声来,靖秋瞪着鄂婉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慎春脸都红了,嘴里嘟囔着:“素日看小主挺稳重的一个人,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浑话。见屋中热闹,乾隆没让人通传,才迈过门槛便听见了鄂婉那一句“霸王硬上弓”,也不知在气什么,甩着袖子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