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柜的伸出两根手指。
阿招心中大喜,这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二两?小爷我买了!”
“公子说笑了,是…二十两。”
阿招张大了嘴巴,他从没买过女子的首饰,竞不知道这样贵,若放在以前他眼睛都不会眨,可如今别说二十两了,就是十两他也不会买。他拽起王远之转身就走,王远之却拉住了他,“等会。”王远之走到掌柜的身旁,将身上的银子拍桌子上,声音也不屑,“就五两,你卖不卖!”
“公子,这……这价格也合不来啊,要不你看看别的吧。"掌柜的默不作声的把镯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却被王远之一把按住,“我就要这个。”
“不卖。”
王远之冷笑一声,他拿起镯子对着灯光,“老板,恕我直言,你这镯子根本不是西洲来的,我曾在西洲呆过些时日,西洲的珠宝也曾见过不少,您这个明显是赝品,而且这珍珠上还都是刮痕,你看。”王远之指给掌柜的。
掌柜的打量了眼王远之,见他外面披着的狐裘大衣一看就价格不菲,再加上他读书人的气质,不由地有几分信以为真。“可……可我也不能赔钱卖啊,这二两银子太低了,要不您在涨点?”王远之将镯子随手丢弃在柜台上,“说实话老板,这镯子若不是我兄弟喜欢,我是看也不会看,你若今日不卖给他,明日你只怕赔的更多,及时止损和贷而不售,你自己选一个吧?”
掌柜的一脸心疼,但还是没松口。
“既如此,那就是我兄弟与它无缘,就此作罢。”王远之掐准了时机,拉着阿招就出了门。
他走的很慢很慢,阿招刚要开口,王远之打断他,“别出声。”直到二人快要走到拐角处,王远之咬着牙,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才终于听到掌柜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两位公子,请留步!”王远之一脸得意,阿招偷偷地竖起了大拇指。他交了银子,跟阿招走出门后,阿招自然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兴奋道,“选之兄,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是怎么看出那镯子有问题的。”王远之眨眨眼,“我那是骗他的。”
其实他根本没去过西洲也并不知道西洲珠宝如何,只不过跟在苏陌身边多年,经商这方面也耳濡目染地学了些皮毛。无非是虚张声势,故弄玄虚。
他将阿招的胳膊从肩膀上推下,“走吧,早点回去你还能早点把镯子送给兰絮。”
阿招挠挠头,他支支吾吾,“我……我还没想好要不要送给她。”“不送你买它干吗?”
阿招不说话。
过了一会,他突然又问道,“远之兄,你说……喜欢一个人一定要让她知道吗?”
王远之语气坚定,“当然,喜欢不就是希望与她长厢厮守,子孙满堂白头到老吗,你怎么会这么问?”
阿招喉咙动了动,将镯子揣回怀中,眼神黯淡,“没什么,走吧。”晚饭后,夜晚的员外府,满地银白,如同四处掌灯,昏黄的灯光独立风雪中显得有几分萧瑟之意。
沈尧与林妙仪一同将厨房收拾完,又将明日要用的东西一一提前备好,回到房间后,见阿招正拿着一个镯子在发呆。他随手抢过来把玩着,“怎么?有喜欢的姑娘了?”阿招低下头,说了句,“没有。”
阿招很少这样严肃。
沈尧看出他心情不好,笑着打趣,“被拒绝了?”阿招摇摇头。
他踢了阿招一脚,认真道,“那是怎么了,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阿招抬起头,鼓足勇气,“王爷,你……喜欢林小姐吧?”沈尧的笑意渐渐消失,眸色也深沉晦暗。
他绷紧了唇弦,声音很低,“你想说什么?”阿招眼中闪烁,“王爷你说,若有一日……她们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恨我们?”
他认真道,“可是我脑子笨,又想不出来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我总觉得,或许现在的关系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