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多活几日。人性么,本就如此。
他冷笑一声,想着这位闺中小姐可能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把衣服脱了,"男人沙哑的嗓音说道。
林妙仪盯着他没有动,良久,她才垂下眼,伸出手解开衣绳。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衣。
男子见林妙仪如此乖巧,不由地将脚从桌子上拿下,身子前倾,眯起眼睛,双手交叉放至桌前,他就喜欢这种富贵人家的小姐,他喜欢把她们的骄傲与自尊一点点摧毁,骑在身下,看着她们痛苦,求饶,他的内心好像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有些兴奋,“时……一会伺候好我,有你好果子吃。”林妙仪也轻轻笑了下,眉眼还带着些温婉妩媚。她脱的只剩一身亵衣,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男子的身边,将一根食指轻轻地放在男子的胸前,向上滑去,然后勾起男人的衣领。男人顺着她的手站起身。
林妙仪又绕到了他身后,双手环住他腰部到胸前,解开衣绳,脱掉了他的外衣。
男人发出嗤声闭眼享受。
只觉身上一双修长纤细,娇嫩婉转的手自他的背后一寸一寸地摸索,向上游走,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让人心里痒痒的,酥酥的。林妙仪此刻心中却不由感慨,医书万千,师父曾陪她日夜苦读,她却只背下来了穴位图。
想不到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她的指尖轻点,肝俞穴,肺俞穴,风门穴,风池穴。在往上,便是……太阳穴。
林妙仪手指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才将手停在了耳上两侧。然后按压太阳穴,打圈旋转。
感受着男人的呼吸一点点的松散下来,她眼神闪过一丝凌厉,右手手心朝内翻转,寒光一闪,便要将发针刺入。
男人却似是感知到了什么,暮地睁开双目,闪过一丝阴霾,他下意识的转头想看清是什么,一根针却刺入他的右眼里。“阿!!!”
屋内顿时响起一声痛苦的哀嚎。
林妙仪见刺杀失败,迅速从桌子上打了个滚,站在了男人的对面,将后背贴紧墙上。
还顺手……拿起了桌上的刀。
在林妙仪十三岁那年。
师父曾为一个村子的人看病。
有一个教头大叔的老母亲病重,师父开了几副药给他,这教头虽是孝子,却实在不会照顾人。
因此,每日林妙仪便为她母亲擦洗,翻身。半个月的时间,他老母亲竞能下地了。
可教头家境贫寒,无以为报,又见林妙仪容貌可人,于是教了她一些防身之术。
时间短任务重。
林妙仪只学了几招快准狠的,她知道她的体力不占优势,就必须在速度上快过别人。
她手里紧紧地握着刀,将教头曾教过她的招数全都想了一遍,却也只觉得无解,这房间过于狭小,她根本施展不开。眼前男人满脸血迹,暴怒之下一脚瑞翻桌子,林妙仪侧身去躲,可桌子却还是砸在了她胸前。
她只觉得浑身血脉翻涌,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喉咙里冲出去。饶是她再不懂,也知道这一脚把她踢出了内伤。她握着刀扶着墙壁站起。
两人也不过十尺的距离。
外面的人听到哀嚎声急忙赶过来想要打开门。可瞎了眼的老大已被激怒,他大吼一声,“都给老子滚!”男人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然后用手……硬生生地将发针拔出。余下的一只眼却也是满眼通红。
他一步一步地向林妙仪走去,表情狰狞恐怖,活像地狱里的恶鬼。林妙仪背靠着墙壁一点点地向边上挪去,站在墙角时,她才拔出刀对着男人。
男人冷笑,竞根本不害怕,他脚步不停,嘴里带着鄙夷地笑,“呵,老子今日就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妙仪冷哼,“未免……言之过早。“她举刀向男人刺去。趁他歪头躲避,千钧一发之际,林妙仪却跳起身,徒手取下右侧墙壁上的油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