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既想救戚芳,左臂伤势未愈,不如往常灵活,血刀老祖这一招飘忽不定,难以捉摸,心中又知晓他要拉自己陪葬,攻击落点只能是咽喉、心口。
风逸可说是心神三分,在这种情况下,身子一仰,施展铁板桥功夫,左臂用力将戚芳甩到了后方,右手剑势护住全身,竭力防护的就是咽喉、心口可以致命的要害。
谁知血刀老祖这一招刺来,迅疾飘忽,看似笼罩全身,然而就在风逸仰身甩人的同时,左手一松,全身劲力集于右手,手腕一晃间,刚如铁的血刀,仿佛活蛇,突然软了下来。
他没有去刺可以致命的咽喉、心口,竟然直接刺向风逸腹部的气海穴。
对,就是风逸有宝衣护体的腹部。
原来血刀老祖实战经验丰富,观察风逸反复施展武功许久,对他的招数心智,有所了解。
甘冒大险,折断戚芳手臂,为的就是让风逸左手将人救出,可他右手还要同时抵抗自己来招,极易将力道使得岔了。
自己便可乘虚而入,但这一刹那,也不支持杀死风逸,能伤他就不错了。
这“血刀刀法”本来就是声东击西、诡谲异常,何况血刀老祖蓄势而发,风逸猜测失误,让既不能,解更不及。刀锋近身之时,只得将心一横,嗔目一喝的同时,血刀老祖这一刀也正中腹部。
只是刀尖所至又韧又滑,浑不似刺在血肉躯体之上,对此,血刀老祖早有预料,可他将全身最后的劲力都汇聚在了刀尖上。
为的是将这一股尖锐劲力,打入风逸的丹田,好让对方受伤。
风逸只要伤了,今日也会与自己一个下场!
这里可是荆州!
而且在这群江湖人眼里,风逸的脑袋比自己还值钱。
这才是血刀老祖的陪葬方式。
可那一股劲力究竟是释放了出去,还是没有,随着风逸一声大喝,血刀老祖糊涂了。
他本就受伤之身,刚才几招又榨干了所有内力,被震的实在是有些晕了。
只这一愣神的功夫,就觉右臂肘间一凉,一股鲜血直喷长天,从而落到了如今这般生死不由己,备受羞辱的地步。
而两人最后交手,招式玄奥,一发便收,从未实接一下,两人相隔咫尺之距,襟袖飞扬的同时,还有戚芳身子阻挡,旁观之人自然不知其中的玄机。
看到的就是,风逸完好无损的站着。
血刀老祖断了一臂的躺着。
风逸被血刀老祖骂,也很是淡定道:“磕几个头而已,就能不扒你衣服,这又不吃亏,而且说不定宝象,凌知府就躲在暗处看着呢,拖延时间,你说不定还能活,这不丢人!”
血刀老祖恨得牙痒,却已经山穷水尽,无计可施,只能眯起老眼,眼缝里透出光亮:“风逸!”咬牙阴笑道:“人若无信,不知其可。
你说不杀凌退思誓不为人,不也是个笑话吗?还是你现在已经身受重伤,故意装腔作势,好让凌知府不敢对你动手!”
风逸眼内精光一闪,嘿然道:“对啊,我就是装腔作势,你可得瞧好了。”
血刀老祖忽然感到红光耀眼,嘴巴一痛,血光闪动,噗噗噗噗四响,四肢顿时一凉。
只一瞬间,血刀老祖便成了一个血肉模糊,令人不忍直视的样子,唯有双眼瞪圆,满是恨意。
因为血刀老祖的舌头被割了,手脚也都从身体分离出去,鲜血流了一地。
过了那么一刹那,血刀老祖痛觉袭遍周身,发出呜呜的惨叫,在血泊里疼的死去活来,左右打滚,想要自杀都做不到。
他总算尝到了,原剧情中水岱被他割断双腿时的痛苦。
尤其风逸出手太过不可思议,他向血刀老祖嘴巴、四肢各出一刀,招式虽然平常,可这五刀收发之快,宛若一刀,竟无先后之别。
饶是众人都知血刀老祖一生作恶多端,心计阴毒无比,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