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迟流霭挣扎了下,“你的意思是,我想怎么对哥哥都可以?但是哥哥不能对着我?”
迟流霭还是很聪明的。
林准点头,眉心拧成了川字。
“那好吧。“迟流霭叹了口气。
拍拍林准的手,林准看她清楚了自己的意思,松了手。得救的迟流霭,向林准借力。
“我不要你帮我。”
林准轻声说好。
迟流霭黑眸狡黠
“我要自己玩。”
“玩。“迟流霭下巴指了指林准。
林准按在浴池边的手瞬间紧握,青筋爆出。“哥哥只能看着。”
到底,流霭,到底学了些什么?
那个男人到底教了流霭什么?
“流霭,可以了。”
林准深深闭眼,这话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反反复复念着。可还不如睁眼,不去看这个孩子的下场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会在哪给你惊喜,林准紧咬后槽牙根本无法阻止胸口的闷声。
气她的迟钝,不明白话里的暗示,还有,还有气她玩也玩不明白。毫无规律,乱无章法,深知她并非有意折磨,又无法现在扯她离去,更无法亲自教着她煎熬的林准独自摒弃呼吸,硬生生把一切都堵在喉咙之下。双手紧握着浴池两侧,忍住回应的冲动。
要是真的过于迟钝,就好了,林准也不必如此艰难。偏偏,向来懒惰的迟流霭在做坏事时,一点也不嫌麻烦和劳累,总这样好学。
“哥哥,是这样吗?”
“嗯。”
“哥哥。”
“嗯。”
“哥哥。”
林准睁眼,两人目光交融,迟流霭得意的笑尚未褪去,被抓了包,俨然是有意报复林准的退缩,故意惹得他煎熬。
迟流霭慢慢移开了目光。
林准无奈叹了口气,努力缓和语气,纵容着:“要玩就认真些,哪怕是从别处学的,也用上吧。”
总之,让孩子解了气,便翻篇了。
倏然,措不及防的举动没有给林准反应的时间,长达几小时的忍耐在这一瞬间崩塌,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林准低哑的一声"流霭”。迟流霭也呆愣了,她也没料到的。
林准愧疚地看着流霭。
流霭骂得对极了,道貌岸然,表里不一。天天流霭,流霭,和宝般珍惜捧着,护着,碰了那的手也不敢多脏着流霭,张口闭口就是婉拒着流霭,现在好了“弄到我的脸上了。”
迟流霭哪里受过这样的,这样的.….
“你,你要和我道歉。”
这事翻不了篇了。
水汽被带到流霭的卧室,湿漉漉的,哪怕是被林准认真烘干整理的发丝,又要被薄汗,被手,被床单,被墙壁,被镜子,被地毯,被玻璃,被桌面,弄脏了。
一切都是无声的,迟流霭本能地盖住林准的眼。可他偏偏垂眸,眼睫扫在了手心的肉,磨着,痒着,若有若无,如同千万小虫密爬,它们动作那样的轻微,给不了你疼痛,无法让你拒绝,密密麻麻的点扩散着,永远不给你原始地啃咬。
迟流霭手臂盖住自己的眼,哭泣的节奏都乱了。她知道,这是哥哥的,属于哥哥的惩罚。
就是因为,迟流霭失去理智时,下意识拉住了去拿/套的男人。“不可以,会有风险。”
“你不是结扎了?"迟流霭视线都被泪水模糊了,“没关系的,孟誉之也没带过,不会有风一一”
林准堵住了流霭的嘴巴。
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准的惯到底是有底线的。
迟流霭这才明白。
既然她不让带,那他不会出,她也不能到,就在这悬而未决的折磨下,迟流霭终于流下了眼泪一-她说过的,在床上的眼泪。真的很,漂亮。
“流霭,哭得好可怜。“林准哑声说着,“真的没关系吗,弄哭也没关系。”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