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准的木牌,早给了迟流霭。
就像护身符般,迟流霭一直贴身带着。
听到了父亲二字,林准瞥了眼保姆,良久,语气缓和地问了句。“你认识他?”
保姆点点头:“当然,当时你出生就是老爷子雇我去地下室照顾你的。”倏然,保姆连忙摇头,纠正。
“去私人医院,贺家这么疼小姐,是去医院和别墅照料少爷的。”林准压着眉骨,点头嗯了声。
想了一会,便离开了。
迟流霭足足房间等了两个小时,才等到了林准。林准在处理新鲜的食材,现在迟流霭入口的食物,排除在视线之间制作而成,其余就皆出自林准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在用刀口处理蚝肉时,迟流霭就会一言不发。其实她现在不饿,又很空。
这道菜需要柠檬调味,用机器榨取配料兑成的酸酱,总没有现摘的黄柠挤压而成的鲜汁来的口感好,它尚未成熟,自然,发涩,四溅,用来和甜腥的蚝肉调和,最为般配。
林准放慢了动作,汁水不经意间偷跑到了侧脸。还在和林准絮絮叨叨说话的女孩,自然去找了纸巾。林准下意识微微俯身,手里还是继续处理蚝肉。迟流霭蓦然抬腰,林准还未来得及躲开,那点柠檬汁便被含去了。林准手里的刀落地。
“好酸一一”
迟流霭小脸一皱,舌尖苦涩到无所适从。
企图用纸巾来擦拭被酸柠檬刺激的舌头,它被咬过,还肿着,现在又自讨苦吃。
“水呀,怎么办,怎。”
忽然,迟流霭的苦恼被冰冷的薄唇缓解。
它代替纸巾,慢慢擦拭着酸水。
得逞的迟流霭压不住嘴角,倏然对上了哥哥满是笑意的眼神,小手捧着哥哥的脸,让他再低下头一点点,不满地说着:“继续呀。”林准的手及时制止了贴前的唇,故意问:“酸不酸?”迟流霭咂嘴,又尝了遍,这才是被酸得眦牙咧嘴。林准轻哼了声,有点教训的味道,又完全听不出严肃。“贪吃的下场。”
迟流霭哪里会吃口头上的亏。
“总比饿着强!”
忽然,林准感觉到抵力,视线往下,在那硬生生挨了一脚。迟流霭见着哥哥一副平静无奈的样子,低低骂了声木头,哼声抱着小狗继续看电视。
享受这刻的寂静,终于没有任何人打搅了。那生气的表情可爱的要紧,就连踹来的力度林准都感觉到胸口安置的心脏消失了,感觉不到任何心跳,仿佛一切都被麻痹,晕乎乎的。手指留下的,唇边残留的,慢慢被风干,皮肤跟着发紧收缩。仿佛这些地方每分每刻都被慢慢湿吮。
林准空出了这只手备餐,所以晚餐推迟了半小时。迟流霭的新社交账号慢慢有了粉丝,她晒出了旅游的照片,还是不改毛病暗戳戳露出了最爱炫耀的地方,和以前变的,大抵是有了林准的手,林准备餐的背影,林准的礼物等等,它们代替了迟流霭给所有高奢的物品的位置。当然了,没了这些,迟流霭粉丝涨的相当的慢。账号经常限流,所以评论少得可怜。
有人问她一一
[这是博主男朋友吗?好般配啊!】
这类似的评论总能被吞,甚至会莫名其妙删评。其中还有极为嫉妒她的人,用非常低劣的语言诅咒迟流霭分手。差点没把迟流霭气晕。
这一气,倒是把迟流霭惊醒。
一一她和哥哥到底什么关系呢?
兄妹?肯定的,现在众媒体都大肆宣扬两人的兄妹情。夫妻?没有领证。
情侣?这个.…迟流霭想,哥哥好像没有这个意思。两个人的关系,就像,夫妻(未领证版),情侣(未告白版)。那不就是毫无关系!
迟流霭手机砸落到了地毯,难以置信抬头看着端菜的哥哥,眼里忽然有了生气怨怼和受伤,更多的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因为,迟流霭发觉,两人的关系像极了炮友!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