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唇还密密麻麻地刺痛。
“这些还不够。”
迟流霭色厉内荏地说。
“你让我生病了,就,就要照顾我。不然,不然,我就去找孟誉之,他很会的。”
林准的手顿住,抬眸看迟流霭。
眉心心微微皱起,即使依旧面不改色,但完全和邀请德国男孩来家里做客的表情不同。
好像,好像有点严肃。
迟流霭心一下收紧了。
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她似乎找到了让哥哥也无法忍受的点。
可惜林准太过于忍耐了,他的脾气并不算好,长时间的打手精力和野拳比赛是不允许林准脾性温和谦让的,只不过是隐忍罢了,尤其是对于妹妹。她可不是赛台的对手,她柔弱,根本没有办法让人用力。林准努力克制涌动的血液,深深呼吸。
“你觉得我现在回去找他,他会原谅我吗,孟誉之肯定会把我锁在床上的。“迟流霭眼泪要流下来了,“哥哥,他还说过,我哭得样子很漂亮。”林准瞳孔颤抖,平静地说:“当然漂亮。”“骗人,你又没见过。”
林准舍不得流霭哭,见得次数少,但也不是没有过。他说:“见过的。”
迟流霭看着他:“可daddy说的是,我在床上哭得样子。”林准凝视着迟流霭。
空气流动都停滞一刻。
两人一同在这个对视里屏住了呼吸。
被骗出门口的小狗没有饭吃,着急汪汪叫,爪子还在摩擦地毯,一阵令人发麻的撕裂声。
而外面的林荫道,停了一辆迈凯伦。
短促地刹车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一个保镖靠在引擎盖,随着他起身鞠躬的动作,身后数十位黑色西装的魁梧保镖纷纷低头。
孟誉之微微点头,停步,抬眸往高楼灯火通明的一层看去。“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