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也好,往后还会有更多人照顾你,喜欢你。“林准不太想提孟誉之这段往事,说的话刻意略过这个男人,“如果你不喜欢我了,在此期间因为我错过了很多朋友爱人,那该怎么办?”“所以你就看着我去找别人,眼睁睁地看?“迟流霭难以置信,又瘪红脸,“我没有朝三暮四,我不坏。”
林准几乎平静地说:“就算你现在同时有很多爱人,在我这,也不会是坏孩子。”
迟流霭真的呆愣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直白地把她偶尔的坏心思捧得这般高。迟流霭诚恳地说:“可是我不喜欢你这样。”林准看着妹妹,她的黑眸炯炯有神。
“哥哥,有人要邀请我的时候,我偶尔也想被你拉着手走掉,看见我和别人恋爱,真的不会生气吗?”
林准还是摇摇头。
“会欣慰,你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从小你就特别地招人喜欢。“林准顿了下,声音非常温柔,“要是说真的感受,那是我,没有气量,学会了嫉妒。林准说道:“要是哥哥嫉妒别的男人,把生气强加于你,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迟流霭静止一刻。
这些时日的苗头,在眼前拨开了云雾。
哪有大方的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爱人,去约会,去恋爱……只不过是林准舍不得对着爱人施加半点情绪。哪怕是看见迟流霭和这个德国男孩聊了一路,他也会为迟流霭的侃侃而谈,为她的伶牙俐齿感到骄傲,欣慰。
迟流霭忍不住炫耀自己的小狗。
这样的事,林准二十余年都在重复,忍不住想让所有人知道,迟流霭是个多好的孩子。
“我说什么,哥哥都会接受?"迟流霭探过身,两人彼此近了。在这段时间,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轻轻一吻。尤其是迟流霭看见她陌生的同学都能在见面后激烈地热吻,而她和哥哥,这种点水般的亲密对比之下,显得尤为的滑稽。“当然。"林准微微一笑。
迟流霭深深呼出口气:“你要认真的听。”林准温柔地看着她。
迟流霭膝盖抵在那西装裤,布料滑顺,迟流霭慢慢也随着触感,把话说了出来。
诚恳直接。
“哥哥你知道吗,我很早就生病了,我,我第一次想让你陪在身边时候,是被你发现的那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做梦总是梦见你,我实在忍不住,可是你走掉了。”
林准喉咙一紧:“流霭,我一”
“那次后,我就生病了,我没有办法感受。后来孟誉之治好了我,可是他真的好凶,他太厉害了,好像永远都知道真相,永远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他总爱训我,说我一-"迟流霭低着头,“说我喜欢你,其实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欢。”
“他这么厉害,他说我喜欢你,可能,可能真的看清了。”林准的脸色没有往日的平静,痛苦又压抑。“流霭,喜欢谁。”
迟流霭声音细不可闻:“现在是哥哥吧,真的,我发誓。”林准握住了迟流霭手,很温柔地护在手心,连用力捏都不曾。“不要发誓,不用保证,我相信的。”
林准语气带着恳请。
“我说过了,你可以对哥哥做任何事,欺骗也没有关系,别让自己有负担。”
迟流霭的手感觉到了温热,她的心也是,周围的一切都是热的。其实反复闯祸的迟流霭难道就很痛快,很轻松吗?她即使是故意惹人生气,但也会在满足别人反应后,被生气或者严厉的表情伤害着,仿佛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令人很头疼,必须马上纠正销毁严惩!很少有人这样对她,轻轻捧着她。
小狗能吃能喝得到了迟流霭的夸奖。
迟流霭每天微微的呼吸让林准感动到无所适从。哥哥的表情,哥哥的照顾,哥哥的话,哥哥的一切,都把妹妹的所有肯定着。
迟流霭的衣服有点变样。
林准自上而下的给她整理着,迟流霭吞咽了口水,她